“本將现在就把这个都指挥使的位子让给他坐!”
“镇將,我们绝无此意。。。。。。”
“哼!”
“没有那个本事,就给老子把嘴巴闭上!”
刚才还叫囂最凶的几个將领,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吭声。
狂妄归狂妄,但他们心里都清楚。
一个时辰攻破叛军严防死守的铁城,他们也没把握。
见眾人噤若寒蝉,吕新河冷哼一声。
“后退五里!立刻安营扎寨!”
“营垒给我修筑得结实点!”
“若是被叛军趁夜劫营,我要你们的脑袋!”
“遵命!”
眾將齐声应诺,声音里却少了几分底气。
吕新河双腿一夹马腹,头也不回地下了土坡。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一些將领开始低声嘀咕起来。
“我看咱们这位镇將,就是被叛军嚇破了胆!”
“可不是嘛!”
“咱们手握两万精锐,怕叛军作甚?”
“先前我们连败两场,不过是叛军侥倖罢了。”
“只要咱们猛打猛衝,今天说不定就能攻进去,一雪前耻!”
“谁说不是呢?”
“我要是镇將,现在早就发起总攻了。”
“这般前怕狼后怕虎,还打个屁的仗!”
將领们议论纷纷,对吕新河这位都指挥使的军令有些不满意。
回到临时搭建的中军大帐。
吕新河屏退左右,只留下了一名心腹幕僚。
“刘先生。”
吕新河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听说你早年在忠勇侯府效力过?”
“你可认识现在的忠勇侯,叶永江?”
刘先生闻言,浑身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