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铁城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可是面对手下这些跃跃欲试的骄兵悍將。
吕新河却显得格外冷静,甚至可以说有些意兴阑珊。
“我军初来乍到,立足未稳。”
“加上將士们一路行军,疲惫不堪,需要休整。”
吕新河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刻贸然出击,只会步周勛的后尘。”
他从铁城那边收回目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眾人。
“传令下去!”
“全军后退五里,安营扎寨!”
“一切准备妥当后再进攻。”
这道命令一出,眾將一怔,隨即炸开了锅。
“镇將!”
“咱们可是先锋!”
“大军可在后边看著咱们呢!”
“这时候后退五里安营扎寨?”
“岂不是显得我们怕了叛军?”
“不如一鼓作气衝进去,晚上直接在城里宿营!”
“是啊!何必后退呢。”
“直接所有兵马压上去,定能攻破铁城,全歼叛军!”
禁卫军虽然连吃了两场败仗,但他们骨子里的傲气还在。
在他们看来,之前的失败纯粹是因为唐阳和周勛指挥无能。
换做他们,早就攻进去,打得叛军落花流水了!
尤其是那几营临时调归吕新河节制的指挥使。
更是觉得这位都指挥使是被嚇破了胆,畏首畏尾,难成大器。
吕新河听著耳边的议论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怎么?”
“你们是在教本將怎么打仗?”
眾將领一愣,喧闹声戛然而止。
吕新河凌厉的目光扫过他们。
“你们谁要是敢保证,说一个时辰內能攻进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