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的关键在於,摄政王赵英有令,他生怕被禁卫军缠住。
他只想儘快逃往秦州,根本没有死战的决心。
主帅无心恋战,手下的士兵自然也没了斗志,人心涣散。
赵英只让陆云率领少量兵马断后,大队人马则一刻不停地急行军奔逃。
负责断后的神武军將士,士气低落,也不愿意死战。
每一次留下来断后的神武军,只有一两千人,而且其中一大半都是未经操练、兵器都配不齐的新兵。
这些新兵別说上阵杀敌,就连基本的队列都站不稳。
面对禁卫军的猛烈衝击,压根就不堪一击,只能任由对方屠戮。
断后的兵马一次次被击溃,不仅没能挡住禁卫军的追击。
反而更加助长了禁卫军的囂张气焰。
而那些正在撤退的主力部队,每次听到后卫被击败的消息,心里就多一分惶恐。
对禁卫军的恐惧也愈发加深。
不少士兵已经开始心生退意,甚至有人偷偷逃离了队伍。
傍晚。
摄政王赵英一行人,抵达了泉城东南方向的一处山岗。
一路奔逃,將士们早已人困马乏,就连赵英自己,也觉得浑身酸痛。
他们决定在此处安营扎寨,歇息休整一番。
也好让后续的家眷和百姓赶上来。
可就在他们刚刚安顿下来,士兵们开始搭建帐篷、寻找水源的时候。
远处的官道上突然扬起漫天烟尘。
伴隨著一阵杂乱的惊慌尖叫声,朝著山岗的方向疾驰而来。
赵英等人抬眼望去,只见无数隨军的家眷和百姓,正像惊弓之鸟一般,疯了似的奔逃过来。
官道上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乱作一团。
这一次追隨赵英前往秦州的百姓和將士家眷不在少数,足足有上万人。
赵英特意將他们按照军队的编制,编了三十多营。
为就是为了避免行军途中秩序混乱。
可即便如此,这一路行军的队伍依旧绵延十多里地,浩浩荡荡,十分庞大。
赵英等人在山岗上安营。
而在他们身后几里地的地方,也有不少家眷和百姓扎下了临时营地。
如今看到这些人疯了似的奔逃过来。
赵英和身边的大臣们顿时心头一沉,意识到肯定是出大事了。
“报——!”
一声急促的呼喊声传来。
一名骑兵从远处飞驰。
“王、王爷!”
“禁卫军的追兵,又追上来了!”
“陆將军正率领后卫兵马,在后边与禁卫军死战。”
“可对方战力太强,陆將军撑不了多久了!”
“他恳请王爷儘快离开此地,再晚就来不及了!”
赵英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