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嘴角的水渍,语气轻蔑地嗤了一声。
“你以为他们还是以前的神武军?”
“龙驤军和神武军这阵子从帝京补充了不少新兵。”
“他们一个个未经操练,连刀都抓不稳,纯属凑数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嘲讽。
“那赵英脑子是被驴踢了?”
“竟然妄图靠这样一群废物对抗咱们禁卫军,简直是自不量力,找死!”
连战连捷,让唐阳也对赵英手底下的人轻视了起来。
“传令下去,给弟兄们一炷香的时间休整。”
“一炷香后,立刻出发!”
“务必在明日追上赵英的大队人马,击溃他们,生擒赵英!”
“这头功,咱们拿定了!”
营指挥使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
“镇將,咱们这追击的速度太快了。”
“后边的大部队已经被远远甩在了身后,如今距离咱们最近的友军,都有五六天的路程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早上副都督大人还专门派人传信,让咱们放缓追击速度。”
“让咱们只需盯住叛军即可,千万別浪战!”
唐阳闻言,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怨懟。
“放缓速度?”
“他那是担心咱们独吞功劳!”
“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等他带著大队人马来了,到时候功劳就是他的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哼!”
“他们自己磨磨蹭蹭,还想分一杯羹,简直是做白日梦!”
唐阳攥紧了腰间的长刀,眼神里满是贪婪色。
“这一次击败叛军、生擒赵英的功劳,老子要定了,谁也別想抢!”
即便刚经歷了一场廝杀,禁卫军將士们早已疲惫不堪。
可是但在唐阳的命令下,禁卫军的军士们还是不敢有丝毫耽搁。
简单休整后,再次启程朝著摄政王赵英逃窜的方向追击而去。
唐阳率领的这支部队,就像一群闻著血腥味的恶狼。
他们死死咬住赵英所部不放,一路穷追猛打,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
此刻,正在朝著秦州方向撤退的摄政王赵英一行人,早已被追得狼狈不堪。
负责断后的神武大將军陆云,接连派出多支部队阻击拦截。
试图挡住禁卫军的追击,给大队人马爭取撤退时间。
可摄政王赵英赵英一心只想儘快到秦州去,根本不愿恋战。
负责断后的陆云也无奈,只能且战且退。
这阻击战打成添油战术。
派出去一营兵马,没一会儿就被如狼似虎的禁卫军击溃,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面对再次追上来的禁卫军,不得不再次派人阻击。
其实神武军並非毫无战力,若是真的死战,未必不能挡住禁卫军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