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民夫看管的马匹、骡子、牛等牲畜也受惊四处奔逃。
一辆辆粮车被掀翻,加剧了官道上的混乱局势。
那些仓促集结的禁卫军,在民夫的衝撞下,队伍顿时七零八落。
“混帐!”
“不许跑!”
“不许跑!”
“谁再乱跑,我劈了谁!”
眼见官道上民夫们惊慌奔逃,一名禁卫军军官怒不可遏,持刀砍翻了数人。
可是局面已经失控了,任由禁卫军的军官如何地怒吼,都无济於事。
民夫们逃得到处都是,受惊的牲畜也將粮车撞翻,到处都是惨叫和箭矢的呼啸声。
那些胡人骑兵还在策马奔射,那些呼啸的箭矢就像是催命符一样。
让官道上的民夫和禁卫军心惊胆战。
韩锐这位討逆军的参將催马衝上了官道。
一队禁卫军还没有溃散。
他们见韩锐带人衝来,慌忙间稀稀拉拉地射了几箭。
“杀散他们!”
韩锐一马当先,朝著这些集结的禁卫军猛扑了过去。
大量的胡人骑兵紧隨其后,如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著扑向集结的禁卫军。
目睹这些凶悍的骑兵,禁卫军如临大敌,挺著长矛,欲要筑起人墙阻挡骑兵的衝锋。
面对那一支支刺来的长矛,韩锐的战马挺立而起。
他手里的马槊如旋风般横扫出去。
“啊!”
在悽厉的惨叫声中,好几名禁卫军如断线风箏般当场倒飞了出去。
“噗哧!”
马蹄如铁锤般重重地砸落在地。
韩锐手里的马槊如闪电般猛地捅刺出去,瞬间在一名禁卫军军官的胸口刺出一个血窟窿。
“吼!”
韩锐怒吼一声,这禁卫军军官就被挑飞出去,砸落在一辆粮车上。
禁卫军的军士看到韩锐如此凶猛,顿时胆寒不敢上前。
“杀啊!”
大批的討逆军骑兵如潮水般蜂拥而来,一个照面就將禁卫军冲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