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马槊如毒龙般捅刺,马刀如闪电般劈砍。
禁卫军的身躯如薄纸般脆弱,鲜血如泉涌般飞溅。
“死战!”
“死战!”
有禁卫军的军士背靠背,如困兽般怒吼著欲要阻挡骑兵的衝锋,为其他禁卫军集结爭取时间。
可是面对彪悍的討逆军骑兵,他们的抵抗宛如蚍蜉撼树一般。
骑兵如狂风般掠过,这些大喊死战的禁卫军一个个被捅杀,如断线风箏般撞飞。
韩锐手里的马槊上沾满了血肉,瀰漫著浓郁的血腥气。
他喘著粗气,看到一片混乱的战场,扯著喉咙大喊。
“沿著官道衝杀!”
“衝散那些还在抵抗的!”
“遵命!”
討逆军的骑兵们当即以百人为一队,顺著官道朝著两侧衝杀。
凡是遇到那些抵抗的禁卫军。
他们一轮羽箭射过去,然后一个衝锋就能打垮对方。
起初还有禁卫军被衝散了,很快又重新聚集了起来。
他们宛如打不死的小强一般,颇有几分韧性。
可是討逆军的骑兵反覆衝杀了几轮后,禁卫军再也不敢聚拢了。
那些敢战的禁卫军已经在衝杀中被杀掉,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余下的禁卫军纵使有心想要继续死战。
可是面对那呼啸衝杀的討逆军骑兵,他们掂量了一番自己的实力。
最终还是没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撒丫子开始逃命。
他们混在四散奔逃的民夫队伍中,兵器甲冑扔了满地都是。
在击溃了那些护卫粮草的禁卫军后,韩锐下令摧毁这些粮草。
“放火,將粮车都给我烧了!”
“老子要让二十万禁卫军饿死在沧州城下!”
在韩锐的命令下。
一部分胡人骑兵们放弃了对那些逃窜的禁卫军的追杀。
他们拨转马头,又回到了官道。
他们点燃了火把,扔向了那些东倒西歪的大车。
大车上满载著都是粮食、药材、布匹、军械、草料等前线军中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