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寨容纳两三千人。粮食、物资全集中入寨,派军官去教他们筑寨、列阵、守夜、放烽。”
她看向一名白杆兵千总。
“每寨配少量弓弩、鸟銃、火药。不可多给,免得乱。”
那千总抱拳应诺。
刘之勃道:“寨间设烽火台,昼烟夜火。相距不得超过十里。若一寨遇袭,左右两寨必须鸣锣支援,不得坐视。”
“这些寨子,不求与贼军决战,只求自保,袭扰敌军粮道,传递军情。让献贼每走一步,都要见血留命!”
秦良玉指向川西北与南方山区。
“无宗族依託的老弱妇孺、无自保能力的流民、不愿结寨者,分两路转移。
西线去川西北土司地界,老身在那边说话,还管用。南线去嘉定、敘州山区,避开献贼主攻之路。”
刘之勃接著说道:“开放蜀王在当地庄田,无偿给百姓耕种!”
刘之勃板著脸。
“圣旨既言暂借蜀藩积储,庄田粮地,自然也是保民守土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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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百姓发路引、路途口粮,派官员护送。凡护送途中乱兵劫掠、胥吏盘剥,一律军法从事。”
秦良玉收回木桿。
“成都府城,是粮草军械储备之地,是最终防御核心。
老身亲率主力坐镇成都。刘大人坐镇城內,安抚民心,督办粮草,监察內务。歷史上多少城池,不是被外敌打破,是被城內人心先打烂,成都!不能乱。”
刘之勃拱手。
“城內奸细、流言、粮价、保甲、军餉,下官一力担之。”
秦良玉点头,重新落杆,重重敲在成都东面。
“东翼,龙泉驛要塞与简州城。这是成都东大门,张献忠若从重庆、川东西进,陆路必经龙泉山隘口。沱江中游水道,也在此处受制。“
”秦翼明!”
秦翼明大步出列,单膝跪地。
“末將在!”
“你率白杆兵精锐並招揽附近卫所兵,青壮操练驻守简州。
堵住隘口。不许出险决战!你的任务,是迟滯献贼主力,袭扰其粮道,让他们不得顺利推到成都城下。”
秦翼明低头抱拳。
“人在隘口在!”
木桿又移向南面。
“南翼,新津。岷江金马河水道,乃成都粮道命脉。
崇庆、嘉定、眉州运粮,全靠这条水路,若新津失守,成都便被切断粮道,四面合围。“
”秦拱明!”
秦拱明出列。“末將在!”
“你率水军与白杆兵一部,驻守新津城,重点守新津渡口。控制岷江船只,粮船不得私行,民船不得乱渡,既保成都粮道,也要隨时沿水路侧击围城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