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垮着脸,人有点麻。
从容之焕的小记中应该是能确定原主和齐王确实是要密谋造反的,第一步就要干死应无咎。
但是具体要怎么干死也没跟容双说啊,容双毛都不知道,现在齐王已经成了叛党人头落地,他更是两眼一抹黑。
问题就在这里,他两眼一抹黑,但应无咎的账都要算在他头上。
一直算,天天算,在宫里算,还追来庙里算。
还不允许他剃发当和尚。
容双投降了,两只手举在脸旁。
面无表情:“陛下,臣愿意,臣可愿意了。”
应无咎撑着侧脸,垂眸看向跪在下方的人。
举着手,仰着脸,眼眸瞪得圆润。
像猫,哪像什么忠犬。
“那朕拭目以待?”
容双听着这明显不信任的语气,苦哈哈的:“臣会努力的。”
帝王不搭话,容双伸出食指朝后晃了晃,期待道:“那臣可以退下了吗?小师父们在打扫寺院,臣也去帮……”
话还没说完,帝王的手就伸了出来。
容双懵逼地盯着那把手,啥意思啊?
看了半天好像才懂,试试探探倾身,把脖子送了过去。
应无咎脸上显出一副很爽的笑意。
容双:“……”
草。
伴君如伴虎,猜皇帝的心思也包括这一趴吗?
应无咎明显是变。态啊!!
“爱卿,深得朕心。”
容双被夸得头皮发紧,不住地咽口水。
明知道他咽口水应无咎能感觉到,但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了,脑子里还冒出应无咎之前说的那句很嗯嗯的话:你的喉咙很漂亮。
他还是觉得应无咎想杀他。
哪怕应无咎表面上同意了他可以获得一个忠犬的身份。
这事太诡异了。
容双心里正琢磨呢,帝王低沉的嗓音就落了下来。
“只是不知容卿愿意为朕做到哪一步,若朕要的……是你的命呢?”
容双:“!!!”
他就知道!!!!
容双眼泪又要下来了,呜呜两声。
应无咎低头:“瞧瞧,容卿高兴的都笑了。”
容双眼含泪水。
我看你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