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梅开二度。
知道他要跑,专门派人在这堵他呢?实话实说吧应无咎是不是想在这里砍死他。
他挪着脚步不情不愿第二次被“请”了回去。
他站得八丈远行礼:“陛下,微臣洗漱干净了。”
应无咎朝他勾了下手指。
容双:“?”
什?
他有点惊悚,干笑着:“陛下,这蘑菇是臣自己采的,也是臣自己做的,更是臣自己吃的,和陛下一点关系都没有。”
应无咎也不出声,就这么盯着他。
容双汗毛都竖起来了,爬起来就往前去,扑通跪在帝王面前,主打一个心直口快:“陛下微臣这段时间真的痛定思痛面壁思过完全想通了!微臣这种人不配入朝为官!让微臣削发出家吃斋念佛当一辈子和尚吧!”
他一口气说完不带停的,应无咎钉在他脸上的视线终于动了。
向下,落在唇上,颈间。
容双被盯得不受控制想起刚才,应无咎掏他喉咙!!!
指肚上那么厚的茧子,那么硬!
疼死他了!!还敢看!!
容双默默又给自己脖子捂上了。
应无咎视线不转,轻笑了声:“出家?”
容双疯狂点头。
“可朕怎么记得容卿说的是要给朕当狗呢?”
容双:“?”
他什么时候……
哦,哦,哦!
李彦说的,肯定是李彦!
但他说的是忠犬,什么狗?
这应无咎说话真难听,而且他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容双微笑:“陛下,其实李彦大人听错啦,臣说的是臣可以告老还乡回老家种地,当然现在也可以出家当和尚,只要陛下应允,臣今晚就把头发剃光。”
应无咎:“嗯,不允。”
容双侧过耳朵努力听。
应无咎俯身靠近他,重复一遍:“不允。”
“……”
容双还想再听听看能不能听出不一样的答案。
应无咎:“看来容卿耳朵也不太好,需要朕再帮你治治?”
容双一秒退后了,乖得一批:“不用,不用陛下。”
应无咎:“真不用?”
容双赶紧点头。
应无咎:“那容卿的意思就是不愿意当朕的忠犬?还是说,容卿放不下齐王,想去见见他。”
容双一激灵:“不不不不不不不!臣和齐王一点关系都没有!臣是好人啊陛下!!”
应无咎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的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