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背对背贴著,一个疯,一个狠,眼神都不用交流,出手就默契到极致。拳风相撞,血腥味散开,是血脉里刻著的彼此守护。
幼恩站在一旁,看著许季寒的背影。
有一瞬间恍惚。
那个背影,和很久以前那个拼了命护在她身前的人。
重合得该死的像。
胆小的早嚇得跑路,经纪人跑得比谁都快,剩下的大佬都是老狐狸,身边立刻围上人。
有人红了眼,摸出刀子就朝许季寒捅过去。
“哥——!”许季燃嘶吼。
千钧一髮。
那人动作忽然一顿,僵在原地。
许季寒愕然回头。
幼恩手里攥著半截碎酒瓶,玻璃碴锋利反光。
刚才那一记,精准又狠,直接砸得那人失去力气。
她抬著眼,半点慌都没有。
又有人衝上来。
许季燃下意识挡在幼恩身前,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许季寒也不再留手,招招往死里弄。
三个人背靠背往外冲。
鎏金的工作人员早就认出幼恩,第一时间通报给了周平津。
等周平津赶过来时。
包厢里只剩下狼藉一片,酒液碎玻璃混著血跡。
各界重量级人物惊魂未定。
幼恩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没停步,当著他的面,和许季寒一起转身离开。
周平津站在原地,气息沉得嚇人。
醋意与戾气缠在一起,几乎要压垮整个包厢。
手下慌忙跑过来,声音都在抖。
“二爷!陈京年联繫上了!”
周平津揉了揉眉心,扫过一屋子嚇破胆的大人物,冷笑一声。
“跟陈京年说……”
“他再不来,海城,就该改姓陈了。”
“陈幼恩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