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季燃不是还陪著周老太太吗?
她想起刚才在咖啡店,许季燃手机那一条接一条,压得他整个人都沉下去的消息。
“地址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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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
海城最顶层的声色场。
灯光糜烂,酒香混著烟味,到处是喝得半醉的大佬,笑声粗鄙,眼神油腻,空气里飘著毫不掩饰的欲望与算计。
包厢深处。
许季燃垂著眼,被人指著鼻子训。
经纪人笑得阴森,字字扎人:“之前背著公司染头髮,一声不吭就跑出去,一点规矩没有!小时候那么听话,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许季燃抿著唇,一声不吭。
“许季燃,你给我记清楚,你每一根头髮,都属於公司,都属於……”
砰——
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巨响震得所有人回头。
少女站在门口。
大衣领口立起,黑髮散在肩侧,眉眼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半点怯场,就那么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睥睨著一屋子油腻大佬,气场压得全场瞬间安静。
是幼恩。
许季寒从她身后快步衝进来,一眼看见被围在中间,脸色难看的许季燃,他衝过去,一把將许季燃拽到自己身后护紧。
“他们逼你?”
许季燃眉头紧锁,眼神警惕地盯著对面那群人,不敢看他,低声斥。
“谁让你来的?赶紧滚。”
许季寒指尖攥著他的肩,声音发颤,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我一直以为,你出任何事,我都能感觉到,对不起,小燃,我没保护好你。”
旁边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
色眯眯盯上许季寒,伸手就想摸他的脸。
许季寒生理性犯噁心,猛地偏头躲开。
许季燃瞳孔一缩。
在京城那个烂地方,许季寒早就因为他,被人惦记,被人羞辱。
这一下,彻底戳爆了他所有隱忍。
“你敢碰他!”
他几乎是疯了一样衝上去,一拳砸在那男人脸上。
混乱瞬间炸开。
许季寒看都没看旁人,反手就挡在许季燃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