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被他倒扛著。
她双手用力捶打他结实的后背和肩膀:“放开我!我不……不跟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她挣扎的力道对他而言如同隔靴搔痒。
他走到床边,手臂一松,將她不算轻柔地拋进柔软的被褥里。
在她试图翻身逃离的瞬间,他高大的身躯已然压了下来,双手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两侧。
“没有別人。”
他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
声音低哑,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篤定。
幼恩被禁錮在他身下。
她仰著脸,薄怒染上她的眉眼,那双漂亮的眼睛瞪著他,里面烧著火。
王绍清看著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他几乎要遗忘在博弈中的细节。
他微微蹙眉,目光锁住她,问道:“那瓶水……”
他不提还好。
一提,幼恩瞳孔骤缩,被刻意压下的记忆和怒火瞬间翻涌上来,比刚才被他强行带回时更盛。
是了,那瓶水!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这一巴掌,她用了全力。
王绍清被打得脸偏过去,白皙的侧脸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
他缓缓转回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仿佛早已习惯被她这么对待。
他用那双压抑著汹涌暗流的眼睛,更深地望进她眼底,固执地追问:
“你给谁了?”
幼恩冷笑,胸腔因怒气而起伏:“你管我?”
他眼底暗色翻涌。
完全不顾自己腹部还在缓慢渗血的伤口,单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染血的衬衫纽扣。
扣子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