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姝在看哪里?”
沈明姝睫毛剧颤,她结结巴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发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明是他自己脱光的,怎么还能怪她啊。
而且怎么,怎么……那么……
哎呀!
沈明姝羞红脸,刚才沐浴时腾升出来的勇气,此时都被眼前的震惊打散,消失地一乾二净。
江潯和她对视,当著她的面。
沈明姝脑中一片空白。
她就这样愣愣地看著他。
他的手指太过白皙,骨节分明如玉雕。
沈明姝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连耳尖都在发烫。
她不敢看他的手,只能抬头看他脸。
那张脸,依旧是她无数次看过的清冷模样。
眉眼沉静,睫羽投下淡淡阴影,宛如初雪覆盖山峦之巔,不染半分尘俗。
可……可那只白皙修长的手……
居然,居然……
这冷静到几近无情的面孔,与他此刻所做的事之间,形成一种可怕的割裂感。
这一幕,仿佛謫仙坠入凡尘。
矛盾、撕裂,却又诡异地和谐得近乎美感。
江潯看著她的神情,唇角忽地弯了一下。
他俯身,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而后亲了亲。
突然间的温柔让沈明姝有些失神。
可下一刻,她猛然察觉。
自己的手,被他握住。
沈明姝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她不敢动,也无法动。
空白,还是空白。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在他清冷俊逸的侧脸上跳跃。
“阿姝,帮我……”江潯嗓音低哑。
他贴得很近,鼻息在她颈侧流连。
她下意识想收回手,可他握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