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围绕这个问题开始寻找答案时,我发现陆修远也仿佛变了一个人,当教官喊陆修漫出列的时候,他就像发了疯一样,立马把陆修漫护在身前,还当着教官的面质问他们要干什么,然后被打的好一顿伤痕累累。
用宋弥章的话说,简直反了天了。
我意识到很多事情发生了改变,这其中有大量隐情,那么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是被动方,没有任何优势,就算要救他们,我也得有一个完整的计划,可我没有思绪,但我知道,我绝对不能走错一步。
脚下就是浓雾,第一步就有可能跌入万丈深渊,我迷茫了,我需要有人引导,我多希望Z仍在我身边,他要是在的话,一定会笑着抱住我,开玩笑的说“这都不会”,然后一步步帮我安排的井井有条。
于是他真的回来了,尽管只是在我的梦里。
……
“羲和…”
“去问陆修远…”
“要从这里逃出去…”
“找你舅舅…”
“寻求他的帮助…”
“我说…太多了…剩下…靠你自己…”
“你是最棒的…我爱你…”
……
我带着这个梦的记忆,然后醒来了。
(陆修远的视角)
漫漫哭着向我道歉,说他对不起我,我真的好难过,也好无助,可我连安慰他的力气都没有,因为我保护不了他。
那段时间之后,我极度颓废,我恨我的无力,也恨我的渺小,但这还不是更可怕的事情。有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我去上厕所,却看见宋弥章与一个男人在聊天。
我躲在厕所的墙后边,我听见那个男人说,苏容与没过几天就被玩没了,什么时候继续送新货,接着,宋弥章提了漫漫的名字。
男人笑了笑,问他漫漫怎么那么听话?
宋弥章说,因为我在他手里,只要把我搬出来,他立马又听话又配合,比狗都乖,他准备在年底之前将漫漫运走。
……
我整个人都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后面的话已无心再听了。
我回到了寝室,我的漫漫看向我,我对他勉强笑了笑,但我内心已彻底麻木,我躺在床上,反复咀嚼宋弥章说的话,很久之后,我清楚意识到了。
我和陆修漫,只能活一个。
……
那必然是漫漫。
我心里逐渐生成了一个计划,一个能保全他,却会对他很残忍的计划,这个计划以我的死亡结尾,我不知道漫漫会不会在痛苦中度过一生,但是…但是我…
我真的好想他活下去,也好想陪他一起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