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算出来的数字都离谱到不敢信。
马芸终於开口了。
从进门到现在,他是全场说话最少的人。但他这一开口,所有人都停下来看他。
”秦司长,我不问参数了。“
马芸的声音很平,平到像在聊天。
”我就问一件事——这东西,谁发明的?“
会议室的空气突然凝了一下。
这其实是在场每个人都想问、但谁都没先开口的问题。核聚变、一分钱一度电、癌症治癒、军演碾压、常温超导——过去大半年里龙国捅破了天的技术,一个接一个,频率高到不正常。
这些东西不可能是几百个团队分头搞出来的,时间窗口太集中,技术底层的逻辑链太统一。
马芸做了二十年生意,见过无数聪明人,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背后站著一个人,或者极少数人。
秦卫国手里的材料合上了。
他看了马芸三秒,那三秒里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信號已经足够清晰。
”马总,有些问题不该问的,就別问了。“
语气不重,但在场所有人的后脖颈同时窜过一阵凉意。
马芸的笑收了。
他成名这么多年,被这种语气挡回来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王传富低头看著自己的笔记本,上面画的那些电池结构剖面草图,此刻显得荒唐极了。他把本子悄悄合上了。
余成栋终於把嘴闭上了,喉结动了一下。他的脑子还在转——这种量级的创新,不是一个实验室能搞出来的,也不是一个团队能覆盖的。核聚变是物理,电池是材料,ai是计算机,癌症治癒是生物医学……跨度太大了。
肯定有个不得了的团队在背后研发!
该不会……月亮背面真发现什么了吧?
可他打听到的消息表明,那都是谣言啊。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余成栋自己都觉得荒谬。但越荒谬越挥不掉。
雷俊心里翻江倒海,面上还是端著。他做了十几年手机,经歷过无数次技术叠代,从功能机到智能机,从3g到5g,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站在浪尖上。
但今天这枚十克重的黑色晶片告诉他——他不在浪尖上,他连浪在哪儿都没看见。
能发明这东西的人,跟他不在一个世界里。
秦卫国重新翻开材料,语气恢復了公事公办的节奏。
“关於授权方案和定价机制,下面细说。在座各位保密协议必须签,泄露一个字,我想后果不不需要由我来告诉你们吧?”
眾人没说话,都沉默的认真点了点头。
见状,秦卫国也不再囉嗦,继续道:
“接下来,是第二项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