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吼懵了,但教官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让他们本能地服从。
队伍瞬间乱了,所有人尖叫著、推搡著,不明所以地朝操场外衝去。
楚天被人群裹挟著,回头看了一眼,嘴巴张得老大。
“林……林哥?”
吕青璇也被迫跟著人群后退,她惊疑不定地回头。
她看到林墨。
这傢伙……在干什么?
林墨没有理会周围的混乱。
他看到了那支笔。
就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绿洲,他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彩。
他弯腰,一把將笔抄在手里。
可写在哪里?
地面太粗糙,裤子不平整。
下一秒,他低头一看。
隨即双手抓住迷彩服t恤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扯!
刺啦——!
林墨直接將身上的迷彩服脱了下来!
他赤裸著上身,汗水在阳光下闪著光,肌肉线条並不算夸张,却透著一股野性的力量。
他將那件迷彩服铺在塑胶跑道上,单膝跪地,手中的记號笔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布料上疯狂地舞动起来!
指挥中心內。
警报声已经响成了一片!
“报告!目標脑电波频率异常!伽马波段突破峰值!”
“心率飆升到180!血压正在失控!”
“『守卫三號已按预案执行!现场已清空!”
王建军死死地盯著大屏幕。
屏幕上,林墨赤裸著上身,跪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中央。
他手中的笔快得拉出了残影。
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词语。
“逆转录……修復……”
“靶向……成功……”
他的动作充满了癲狂,却又带著一种神圣的仪式感,仿佛一个正在与神明沟通的祭司。
而这一切,都被远处那个被迫疏散、却执意回头的吕青璇,尽收眼底。
“这傢伙……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