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你留著晚上吃吧。”
怀里的包子还冒著热气,樊秋生捧在手心,都把身后的张援朝惊呆了。
还是年轻好,他最近找妻子交流感觉都被拒绝,找人一问,说是什么冷淡。
“给你你就拿著,別让我生气!
我看门口贴了个特价面的告示,一块钱一碗能赚到钱吗?”
透过玻璃,樊秋生也看到那张纸,但他没去想师父的想法。
他就是个学徒,与其操心这些还不如多练练抻面和调汤。
门上的铃鐺被刚进门的朱甘撞出声来,刚偏过头,就看见自家的服务员在座位上看著他。
一件皮夹克穿得发亮,要不是围裙不摘谁知道他是饭店的老板。
“瞧我干嘛?你俩忙你俩的!
老张!现在没人咱俩喝点!”
把最后的一碗麵端上桌,张援朝也擦著手走了过来。
还没坐下,朱甘这个傢伙就把怀里的牛腱子摆上桌。
“老张,我这可是老山参泡的酒,上次回老家花二百多块钱买的,金贵得很!”
没有酒盅,朱甘就直接把白酒倒进玻璃杯里。
倒了一半还有点捨不得,匀出一些倒到自己的杯子里。
“你这抠抠搜搜的,都不倒满!
要不下次我给你买点大高粱,別每次来都跟喝金子一样。”
“你不懂,这玩意喝多了补得慌,兴许今晚你家我嫂子都受不了。
话说我都带肉带酒,你不炒俩菜啊?”
“想吃什么自己去夹,那一排小菜都是新拌的。”
这老傢伙还让他这个客人自己动手,真是太混蛋了!
朱甘心里嘀咕著,转身就看见付红霞从门口走了进来,围巾还没摘。
“誒呦嫂子,这么早就下班了啊!”
“哪啊,回来拿点东西,你们俩慢慢喝。”
刚准备摘下围巾,就见两个年轻人畏畏缩缩地准备出门,付红霞给了自己老伴一个眼神就跟了出去。
“朱小姐,秦庆有这个混蛋没欺负你吧!”
站在门口的“小琴”转头观望一眼屋內,眼见张援朝没看这边就直接问道:
“秦庆有,我哥的意思是让你作为一个保障。
万一老头不愿意传授手艺,就得靠你了!”
“朱小姐您放心,我已经差不多摸到门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