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越长大越让人生气,关键这爷俩长得还挺像,付红霞这个当妈却只当这父子俩是在玩闹。
“秋生,你咋没去劳动公园啊?今天这场合最適合约会了!”
一句话直接把樊秋生羞得耳根子通红,蹲在门口哄孩子的张援朝也好奇地看向屋內。
却见樊秋生依旧没回答,只是捞出麵条放在碗里,撒上一把葱花就端了出来。
这孩子还是和上一世一样,认识了街角饭店的服务员。
据说是马华进监狱后,房子的贷款收不上来,最后还是便宜了现在的老板。
就是当初递给张援朝撬棍的男人,名叫朱甘,是北边春省的下岗职工。
据说是倒腾山货赚了点钱。
和上一世截然不同,他记得马华开到千禧年左右才因为贷款太多开不下去,远渡重洋带著老婆孩子跑路了。
估计是因为他的重生让这一切发生变化。
“樊哥,我妈啥意思啊?啥叫约会啊?”
刚哭过一场的张成被付红霞擦乾净鼻涕,现在的小鼻头还是红的。
一个十岁的小孩还不懂什么是约会,毕竟嗓音还是辣条音。
“你別听小姨胡说,赶紧回去写作业,到时候寒假作业写不完可別找我。”
“找你你也不会,上次帮我抄的古诗都是错的!”
拎起书包,张成跺著小脚就朝著楼上走去,最后还露头做了个鬼脸。
金川市的冬天还是比较冷的,虽然没下雪,但凛冽的海风吹得人骨头缝都疼。
麵馆还是一如既往地火爆,主要原因还是特价面太受欢迎。
一开始这些陪护家属都以为只是一碗素麵,一块钱也足够便宜了。
可端上来之后就嚇了他们一跳。
什么叫一块钱有菜还有滷蛋?这还有利润吗?
对於上一世,张援朝退出特价面纯粹是做慈善,全靠酒水把利润拽起来。
可重生到现在,系统每个月给他这个师父的工资已经涨到三千多,在金川也算是中等收入了。
“秋生!”
一个脸蛋冻得微微发红的小姑娘站在门口,不敢入座,只是轻轻把门带上。
身上的棉袄洗得发白,头髮也梳得利落。
下午的麵馆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食客。
张援朝看见这一幕也没说什么,屁股一撞,就把樊秋生撞出厨房。
“师父。。。”
“別碍事!”
自从街角的包子铺开业到现在,每年樊秋生都会去给自己这位半个救命恩人做一碗长寿麵。
久而久之,自然就和这位服务员小琴聊上了。
“秋生,中午的包子我没吃,韭菜馅的,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