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站在陈蔚酩旁边的几个人都有些震惊。看着他俩,试图看出些什么。
当然,最震惊的还是杨鹤臣,他不知道陈蔚酩什么时候认识的裴沭,中午在世贸广场也没看出陈蔚酩表现出什么。
陈蔚酩看着裴沭,不明白找到许萩寒之后他为什么还留在这,又为什么要作出一副很熟悉的样子来跟自己搭话。
明明中午看到他的时候这么冷漠。
“裴总,有人在等你。”他没回答裴沭的话,只是强调了这么一句。
裴沭想做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他不想再进入到别人的游戏之中。
“我送你回去。”裴沭说,他穿着大衣站在那里,比陈蔚酩要高出一个头,身形高大,罩出的阴影把陈蔚酩困在自己的地界之内。
“不用。”
裴沭似乎早料到他不会答应,不容拒绝地说:“上次还有些东西忘在你那,这次顺便去拿。”
裴沭的电脑、文件什么的的确还留在陈蔚酩以前的卧室,陈蔚酩本想给裴沭的助理打个电话让他把东西拿走,最近忙起来忘了这件事。
“好。”
门外,许萩寒坐在车里等着裴沭。
等了一会,还不见人出来。他按下车窗,频频探出头去看。
他心里想着,要是能跟裴沭和好,那他重回娱乐圈就有希望了,到时候一定把以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想到这,有种扭曲的快意。直到看到裴沭不是一个人来,身后还带着一个人。
陈蔚酩看到车后座有人,非常自觉地去拉副驾驶的门。
就听裴沭冷冷地说:“你去前面坐。”
陈蔚酩一愣,回头去看,发现这话不是对他说的。
许萩寒咬着嘴唇,愤愤地瞪了陈蔚酩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下车。
许萩寒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嫉恨,陈蔚酩无意卷入他们之间,装作没看见。
裴沭的话许萩寒不敢不听,见陈蔚酩还在外面站着,许萩寒从他身边走过时故意挤了他一下。
陈蔚酩没有跟他计较。
许萩寒住酒店,裴沭让司机先送他回去。
到了酒店门口,许萩寒恋恋不舍,“阿沭,你不上来坐会吗?”
“有事。”裴沭说,吩咐司机开车。
回去的路上,车内异常安静,两人一路无话。
一直维持到上楼。
“你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在袋子里面放着。”
无人回应,陈蔚酩回头去看,砰的一声,被裴沭护着头按在了玄关的门上。
陈蔚酩的肩膀被撞疼,眉头紧皱,张口想说什么,裴沭忽然凑了过来。
腿抵在他膝盖间,强硬地、粗暴地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陈蔚酩浑身颤栗,伸手推拒,裴沭攥住他两只手,向上扣在门上。把他的膝盖顶开,更深一步。
窒息感愈发强烈,陈蔚酩痛苦地闭上眼。
七八分钟后,他才被放开,偏过头大口呼吸。
裴沭看他红肿的唇瓣,眼眸渐渐暗沉,捏着他下巴,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
“够了。”陈蔚酩猛地推开他。
但裴沭的力气极大,俯下身,撬开他紧闭的牙齿,舌尖抵到上颚。
陈蔚酩从未跟别人如此零距离的接触,口腔里、身上全是其他人的气息,这种失控感让他害怕。他忽然想到裴沭和许萩寒纠缠不清的关系,胃里酸味上涌,弓着身子呕吐起来。
裴沭面色发黑,咬牙切齿道:“跟我接吻让你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