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坏掉了……嗯哼!慢……慢一点……主人……小母狗要不行了……。”
柳席却更加兴奋,他直接将萧薰儿的上身按在怀中,让她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送,根根到底,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回春散的份额我还是那句话,三倍价格。”柳席喘着粗气,却依旧语气平淡地和族长交谈,仿佛正在操的不是萧家众人眼中那令人垂涎的绝色少女,而是一件随手可用的淫器,“少一分都不行……操,你这骚穴怎么又夹这么紧?是不是听到萧家就发情了?”
加列毕喉结滚动,强忍着尴尬继续道:“是……我们会按约定支付。只是最近萧家势头正猛,如果先生能多炼制一些上品回春散……”
“哈哈哈……上品?”柳席大笑,双手抓住萧薰儿的腰肢,将她整个身体抱起,萧薰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挂在柳席臂弯,粉嫩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被那根粗长肉棒一下下凶狠贯穿。
她的淡绿色短裙凌乱不堪,雪白的酥胸随着猛烈起伏而剧烈晃动,乳尖已经被玩弄的又红又肿。
萧薰儿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美眸完全翻白,香舌伸出,口水不断滴落,用最后的力气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深处猛地收缩成一个滚烫的肉环,死死绞吸着柳席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甚至失禁般喷洒在桌面上。
柳席也被这极致快感刺激得低吼一声,却依旧一边操着高潮中的萧薰儿,一边冷笑着对加列毕道:“看见没有?这才是真正的极品。萧家那什么凝血散,在我看来不过垃圾……嗯……射了!”
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萧薰儿子宫口,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得萧薰儿小腹微微鼓起。
白浊的精液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
萧薰儿高潮得几乎昏厥过去,身体软绵绵地瘫在柳席怀里,双眼失神,嘴角挂着满足又痛苦的傻笑,淡绿手链在皓腕上轻轻晃动。
柳席随意拍了拍她通红的翘臀,满意地喘息道:“加列毕,你连这样的极品都能为我搞到。只要药材足够,回春散的数量,族长不必担忧。至于萧家,我会……慢慢玩死他们。好了,这小骚货,我今晚还要继续操就不多陪了。”
一开始这炼药师柳席,在萧薰儿眼中,本该和加列家其他男人一样,都是些不入流的略等罢了。
如果不是怕萧炎哥哥会嫌弃自己,她怎么可能会找这群废物来操自己泄欲。
当加列毕和她提起这人时,她也只是想着不过是自己的肏自己的人里再加一个罢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可偏偏,这却成了萧薰儿彻底堕落为一个母狗的开始。
“熏儿?你怎么了?”
萧玉关心的询问正在发呆的萧薰儿,“嗯?啊?什么?”
萧薰儿疑问三连,让萧玉顿时觉得她是不是病了。
“你怎么了?你不是说要买衣服吗?却就这么看着发呆,这衣服有那么好看吗?”
萧薰儿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攥着的一件紫色衣裙的袖子,“抱歉,我最近没休息好,这裙子我买了。”
她哪里是没休息好,自从被柳席肏过后,萧薰儿便开始魔怔了。
无论白天,黑夜,无论修炼,沐浴,哪怕是像如今这般逛着街,脑海中都会幻想自己被柳席当成一件物品,一条母狗随意的把玩肏弄。
萧薰儿深呼吸一口,夹着双腿摩擦了几下,试着缓解心中的欲望。
“呦~,这不是熏儿姑娘吗?”
“啊~”
萧薰儿一个没控制住轻呼一声,她居然潮喷了,虽然只是一次小高潮。但却也仅仅只是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就喷水了,好在此刻没人看她。
萧家的坊市,能让大多数人都这么反感的,只有加列家的人了。
柳席丝毫不在乎周遭人的目光,眼神只停留在那青衣少女的伸手。
少女一身清雅装束,精致的小脸未曾施加任何粉饰,自然天成,一头滑顺青丝被短短的绿巾随意的束着,刚好齐及腰间,微风吹来,青丝飘动,撩动人心。
在少女那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处,一条淡紫衣带,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就连路人的视线,都是忍不住的偷偷在那腰间扫了扫,心头暗自想到,若是能将这等小蛮腰搂进怀中,那会是何种享受?
“自是如天仙入怀啊。”作为品尝过的人,柳席舔了舔嘴角。
过去见萧薰儿都只能在加列家,脱了衣服便是肏。
可如今这在外面头一次见,却是让柳席一时间心头痒痒。
恨不得现在就当众把她按在地上肏一顿,向全世界展示下,这小骚货的真面目。
但是美酒就是要多酝酿酝酿,还不是时候,不过。
揩揩油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