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好了吗?”
窗前,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伫立。
那是位极美的青衣少女,一袭素色短裙在夜风中微微起伏,如瀑青丝仅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
她仰着脸,任由清冷的月光勾勒出精致的侧颜轮廓。
她望着天边那轮孤月,唇角紧抿,像是要把所有心事都锁在唇齿之间。
那神情说不上悲伤,只是一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低沉,仿佛有什么沉重的心事,正随着月光一点点渗透进骨子里。
一道黑影从房间的角落踏出,毕恭毕敬的单膝下跪。
“小姐,那萧炎只会以为那夜的事是场噩梦。至于他纳戒中的那个斗尊残魂,本就需频繁沉睡,那时也正好错过了您被,嗯——”
“正好错过我像个母狗一样被肏?”萧薰儿像是自嘲一样开口。
‘黑影’不再敢开口,可萧薰儿却主动在月色下转过身来,轻轻掀起自己的短裙,露出了裙摆下的光景。
如清莲般的少女,却做出如此反差之事,此刻欲望和纯洁本该相反的两个词汇同时在萧薰儿身上展露。
那素雅的衣裙下一丝不挂,洁白光滑的双腿间,那本该被羞涩遮掩的,独属于少女与她心上人的秘密花园,却沾满了其他男人的污浊。
已经有多少人践踏过此处了?
少女自己也都不记得了。
“属下告退。”
那道黑影仓皇的退缩至黑暗中,萧薰儿无趣的一撇嘴。转过身去再次面向月光,那份忧愁终究无法掩盖。
“萧炎哥哥,不要怪我。只是熏儿早就配不上你了,只能用这种方式不让你离开我了。”
时间仓促而去,萧薰儿看着那个曾经跌露骨地的少年,一步一步,再次爬了上来。
那份早已归属于他的内心,却再次燃起一团名为‘欲望’的火,贪婪的舔舐着萧薰儿身体的每一处。
但是萧薰儿明白她自始至终都不可能再配的上萧炎了,所以她只能选择通过别的男人来让自己释放。
过去一月一次前往加列家做肉便器,可如今十天一次,七天一次,两天一次!
灯火通明的大厅之中,气氛压抑而沉闷。
大厅中央的桌面上摆放着一只小小的绿色玉瓶,淡淡的药香弥漫。
在座的加列家族高层们神色各异,而今日的焦点,却并非完全在那瓶“凝血散”上。
首位靠左的位置上,白衣青年柳席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俊俏的脸庞上挂着淫亵的笑意。
他身前,一位绝色少女跪坐在柳席胯间,那粉嫩红肿的嫩穴正被柳席粗长的肉棒整根贯穿。
这位少女还能是谁呢,——萧薰儿。
那张清丽脱俗、宛如青莲的容颜此刻布满潮红,一身淡绿色的短裙被掀到腰际。
她雪白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事情,办好了吗?”柳席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扣住萧薰儿纤细的腰肢,将她雪白的翘臀往下狠狠按去,“噗滋”一声,肉棒再次深深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道,龟头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
“啊……嗯啊——!”萧薰儿无力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此刻她美眸翻白,樱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
在加列毕来前,今天一整天她都在陪加列家这位聘请的炼药师。
高潮了上百次的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可在身下男人毫不吝惜的抽插下,那具娇躯依旧在颤抖,穴肉仍在一阵阵痉挛,紧紧绞吸着入侵的粗硬肉棒。
加列毕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抽搐,却只能堆起笑容回答:“回春散的药材已经采购得差不多,只是……柳席先生,这凝血散的事……”
柳席却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他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挺动腰部,让肉棒在萧薰儿紧致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边伸手从后面抓住她丰盈的酥胸,隔着衣裙用力揉捏拉扯粉嫩的乳尖。
“凝血散?呵……”柳席冷笑一声,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大厅中清晰回荡。
他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将萧薰儿操得娇躯乱颤,淡绿色短裙随着动作上下晃荡,雪白的乳浪几乎要从衣领中溢出。
“萧家那点小把戏……嗯……这小骚穴吸得真紧……”柳席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啪”的一声重重扇在萧薰儿雪白的翘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哪有什么三品炼药师!对吧小骚货!”
萧薰儿神志已经开始模糊,她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身体不控制的往后仰倒,可却被柳席紧紧钳住腰肢,操得不断前后摇晃。
嫩穴被粗暴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崩溃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