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待会给他们尝尝她的功德之拳,李耀祖尝了都说好。
正幻想著把这些人按在地上打呢,一束光从窑洞口照下来。跟下面那个照明灯差不多的劣质货,光柱昏黄髮暗,勉强能照出梯子的轮廓。
“我先下去看看,货好我可以多出两万。”一个男人的声音,带著点自以为是的財大气。
另外两个买家在洞口连连催促:“快点快点,別磨磨唧唧的。”
卖家里的头头后面拿著手机打电话,语气圆滑又諂媚:
“老板您放心,您的货早准备好了,明天就送去给您验验货。保管个个都安分听话,绝对不闹事……哎好嘞好嘞,到了立马给您回电话。”
梯子被踩得哐哐响。那人一手抓著梯子横档,一手拎著充电灯往下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他把灯往地窖里晃了一圈,光扫过墙角。
一个身影,两个、三个、四个。
他的手僵在梯子横档上。
灯光在四个身影上来回扫了两遍。
应该只有两个女生加一个看守,三个人。
这里却有四个。
而且角落里那个蜷缩著的人,身上穿的分明是看守的衣服,被绑著的姿势说不出的彆扭。
第二个身影站在地窖正中间,第三个蹲在女孩们旁边,还有一个靠在墙边。
不对劲!
他怕被上面的人丟下,没敢大喊,心里发慌,直接往上爬,灯差点脱手。
郑旭已经摸到了梯子底部。
她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脚腕,用力往下一拽。
男人被这大力扯的双手脱空,整个人的重心从梯子上被扯飞出去,仰面朝天摔进地窖。
梯子被带倒,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灰土。
照明灯从那人手里滚出去,在墙角弹了两下,光柱朝天乱晃,最后歪在地上照出一小圈昏黄的光晕。
男人摔在坚硬的地面上,后背著地,疼得整个人蜷成虾米,喉咙里刚挤出半声惨叫。
郑旭的膝盖已经压在他后背上,手腕被反拧过去,銬上了。紧接著团成一团的破抹布塞进嘴里,惨叫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呜呜声。
沈清瑜有些感嘆,也不知道方敏家哪里来的这么多破抹布,用不完一样。
上面的人听见地窖里的动静,全慌了。
“怎么回事?下面怎么这么响?老陈怎么没声了?”
“不对劲,里面肯定藏人了!”
“村口的看守干什么吃的!怎么会有人混进来!”
梯子倒了,他们下不去,也看不清下面到底什么情况。
卖家头头最先反应过来,扔了手里的菸头,心里直发毛,转身就想往窑洞外面溜,然后硬生生停住了。
窑洞口,五道人影从野路里走出来,堵住了所有退路。
周晨峰站在最前面,手里的强光手电筒啪地亮了,白灼的光柱直直打在卖家脸上,晃得他抬手挡眼,脚下连退了两步。
“不许动!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