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她突然回头看向魑觉,好奇他的反应。
然魑觉冷漠回了她一眼,脸上毫无泪痕。
闻舞恹恹地转身,她不知自己为何会觉得魑觉会因此流泪,明明自己也没多大感触。
之后,两人又听了好几首,从虐情深恋到轻松灰谐,一直到今日最后一场戏。
闻舞听得有些疲惫,便整个人趴在桌上,喃喃自语:“为什么要违抗家人呢……”
魑觉没让她的话落空,应道:“总会有人觉得爱情是人生必不可少的经历,失了它,人生索然无趣。”
闻舞忽地抬头,她惊讶魑觉会回应她的胡言乱语,片刻后又弱弱低下头,“鬼怪先生也经历过?”
“无。”
“那鬼怪先生会去寻找吗?”
“没兴趣。”
“这样啊……”闻舞用手指把玩着那空了一半的黄酒罐,又继续道:“那我也没兴趣。”
魑觉皱了下眉,“你此话说得怎么好像在学我?”
“啊,原来这叫学你吗?”
闻舞突然坐起身,手指动作也停下了。
“……”
魑觉无言以对。
他感觉有很多东西需要教她。
“重点戏要开场咯!”
这时,两人旁边传来一道中年音,闻舞好奇看过去,是一位执着白折扇的老者。
老者语声平缓,显然也注意到了闻舞的目光,他将手中的折扇合于掌心,笑眯眯道:“小姐可是有事请教?”
他与闻舞的距离只隔半丈余地,闻舞便凑近问了问:“什么戏?”
“这位小姐不是本地人?在这华城之中,无人不听过大庆将军自戕之事。”
老者还将桌上的酒往外推了推,“这就是将军死,据说是当年大庆将军的手下亲手酿的,那个手下是懂酒之人,那人将配方告知同行后,从此将军死一直传到今日。”
闻舞还真没听过。
但她见老者这狂妄自大的态度,她只好假装应了句:“太久没听,忘了。”
一旁一直保持哑巴角色的魑觉突然笑出声。
他像是自言自语道:“太久没听,原来是太久没听。”
闻舞突然失了表情,嘴巴微微撅起。
鬼怪先生定是笑话她竟为了面子撒谎。
老者突然言:“哎呦,这可不能忘,这个故事可有趣了,总结来说就是那位将军从入军以来,从无败绩,幸得皇上赏识,册封辅国大将称号。”
“看来是忠诚名将的正剧。”闻舞道。
可老者瘪了瘪嘴,哗啦一声抖开折扇,慢悠悠轻晃,神色复杂:“唉……是悲剧啊,小姐怎地也将结局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