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绝对不止一次。
从前他还能自欺欺人,觉得秦衔月是身不由己、被迫顺从。
可如今她安静佇立,毫无辩驳,全然信赖依靠身旁之人。
过往所有自我安慰,尽数崩塌。
满心酸涩与阴霾翻涌,几乎难以自持。
谢覲渊无视眾人各怀心思,当眾牵起她的手。
修长指节毫不避讳地摩挲著她手腕內侧的肌肤。
极尽克制,却又曖昧至极。
“孤一人证明,未免难以服眾。
皎皎,你愿意由王府出人,配合將此事调查清楚吗?”
秦衔月此刻终於明白——
如果谢覲渊没有在一开始先摆明態度,她此刻的角色就是待审的案犯。
做什么都没有主权,似乎被提任何要求都是“合理”的。
可如今他先行站稳立场,將本该屈辱的查证,变成她主动配合自清。
这就给了她拒绝的权利。
他在用所有特权向眾人说明一件事:
他毫无保留地站在自己妻子这边。
这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
秦衔月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盖过了一切恐惧。
她点点头,起身跟著一位嬤嬤去了內堂。
没过多久,嬤嬤缓步走出,当眾如实回稟。
“太子妃娘娘周身肌肤光洁完好,通体无瑕,別说黥面刺字,连半处陈年旧疤都没有。”
此话一出,眾人瞬间一改先前观望姿態,纷纷低声斥责。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恶意造谣,刻意构陷太子妃!”
“江东陈年旧案,捕风捉影便污衊皇室妃嬪,心思实在歹毒!”
“不过是一介乱世孤婢,也敢在宗室盛宴顛倒黑白,简直胆大包天!”
“可怜太子妃清白无瑕,平白遭受这般不堪詆毁,幸得殿下英明,不然一世声名尽毁!”
“我看最可恶的便是背后授意之人。”
那人说著还故意瞥了顾昭云一眼。
“当年江东之乱死了多少忠臣良將,如今竟拿这血海深仇来博眼球,良心何在?建议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