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萧凛的声音自禪房门外响起:
“启稟殿下,银作局劫杀案有关键线索通报,请殿下定夺。”
谢覲渊如蒙大赦,应了句“知道了”,而后低下头,拇指抚了抚她桃红的脸颊道。
“我处理一下,去去就回。”
说罢,他打开禪房的门,大步迈出。
听完萧凛的匯报,谢覲渊剑眉微蹙。
“有这等事?”
他沉思片刻。
“通知街仗司,按照原定计划行事。”
萧凛领命正要前去安排,却被谢覲渊叫住。
“等等。”
萧凛转身頷首。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谢覲渊沉默了一会儿,下巴朝禪房的方向点了点。
“关於监督她日常动向的档卷记录,现在何处?”
萧凛面露不解。
“遵照殿下先前口諭,已全部焚毁了。”
“是吗?”
谢覲渊挑眉。
“再去誊抄一份送来。”
萧凛:???
——
顾砚迟將顾昭云安置妥当,折返回到禪房。
林美君见他面色沉凝如墨,周身寒气逼人,连忙敛衽上前,温声劝慰。
“昭云不过是心系宋公子,一时情迷心窍,才糊涂做错了事。”
她说著斟好一杯热茶,轻轻推至顾砚迟面前,柔声道。
“夫君且看在她年少懵懂、思虑不周的份上,莫要同她置气,气坏了自身,得不偿失。”
话音未落,顾砚迟骤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语气低沉凛冽。
“她是情迷失度、一时糊涂,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