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马元郑重道:“这事一旦传开,难免又要引起轰动,你们暂时儘量不要张扬,只需知道从此牢城营中藏著一个『风字营,还是拥有五百骑的指挥营即可。另外,破例太多,容易曇花一现,转瞬成空啊!”
……
看杜疏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估计跟他脱不了干係。
“修武郎。”
进奏官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道:“官家口諭,接下来两个月,你可以逐渐將麾下兵马扩充到五百人,好生操练。若能再立奇功,必有厚赏!”
“五百人……”
杜疏两眼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这是让他统率一个指挥的兵力啊!
以他的资歷,这绝对属於重用了。
而且这可是官家的口諭,也就意味著不管是帅司、州衙,还是都总管司,都需要鼎力支持。
谁要是敢反著来,那就是大不敬,会掉脑袋的。
今后他再想压著凌风,可就难了。
卢佑也没想到,官家给了凌风这么大的权利。
鑑於凌风尚在牢城,这种事实属破例了。
从他只是用口諭,而不是用敕令,就能够看出来了。
估计也是有所顾虑。
相信有不少大臣劝諫。
但架不住凌风太好用了。
让他忍不住想要破例。
凌风自己也挺意外。
然而,一想到官家好大喜功后,他又觉得很正常。
说白了,那位就是想让他变成一把锋利的刀,关键的时候能够捅契丹人一刀。
这估计少不了那些主战大臣的“攛掇”。
朝中势必也有很多人反对。
对於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抓住机会,壮大己身。
他连忙道:“臣必不会让官家失望!”
进奏官笑道:“修武郎有勇有谋,又有官家的这份宠信,你儘管专心练兵即可。”
凌风点了点头后,在眾多官吏的一片道贺声中,走向杜疏道:“杜通判,凌某能有今日,还要多谢你的提拔和重用啊,只是看你嘴唇发黑,舌苔发白,当心小病成恶疾,不如让我给你诊治一番如何?”
“你!”
杜疏瞪了他一眼,甚是难堪道:“本官的身体,本官自己最清楚,多谢修武郎好意。”
“杜通判客气了。”
凌风意有所指道:“如果你需要,隨时都可以来找我。都说心病还须心药医,既然你把我当成了药,那我又岂有不救的道理?”
“……”
杜疏狠抽了十几下嘴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完全下不了台。
偏偏这个时候又不好发作,只得硬著头皮道:“修武郎说笑了……”
“他没说笑!”
马元早就看不惯他的这副只有阵营,不管社稷的嘴脸了,上前一步道:“杜通判,有病就得治,千万別拖,万一你出个好歹,那可是大宋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