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杜疏瞪了他一眼,甚是难堪道:“本官的身体,本官自己最清楚,多谢修武郎好意。”
“杜通判客气了。”
凌风意有所指道:“如果你需要,隨时都可以来找我。都说心病还须心药医,既然你把我当成了药,那我又岂有不救的道理?”
“……”
杜疏狠抽了十几下嘴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完全下不了台。
偏偏这个时候又不好发作,只得硬著头皮道:“修武郎说笑了……”
“他没说笑!”
马元早就看不惯他的这副只有阵营,不管社稷的嘴脸了,上前一步道:“杜通判,有病就得治,千万別拖,万一你出个好歹,那可是大宋的损失!”
“你们!”
杜疏指了指两人,猛地將衣袖一甩,扭头就走。
但越走越觉得心口堵得慌。
这帮贼配军真是上天了,竟敢让他在帅司那么多人和进奏官面前出丑。
来日方长。
他们真以为官家赏识凌风?
全是蠢货!
凌风现在被捧得有多高,將来摔得就会有多惨!
进奏官笑呵呵地看著这一切道:“修武郎,你若无他事,本官还是跟你一起把这些赏银给送到牢城吧,如此本官才放心。”
“辛苦了!”
凌风带著他和一眾隨从回到牢城,然后设宴款待了一番。
等到他们离开,钱滚滚將银锭都从箱子里倒出来,然后就坐在上面,拿著算盘清点了起来。
除了赏给凌风的四千两,牢城的其他人也得到了差不多一千两。
这又是一笔数额可观的进项。
现在她都有种掉在金堆银堆里的错觉了。
这整日里不是在数钱,就是在数钱的路上。
太幸福了!
凌风笑了笑道:“春儿快回来了,应该会带一笔钱財回来。你要快点把这些赏赐给清点好,別到时候分身乏术。”
“啊?”
钱滚滚啼笑皆非道:“凌哥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才是真財神,自从大展拳脚后,咱们牢城便財源滚滚了,这么下去,富可敌国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凌风摇头道:“虽然赚得多,但花得也多,而且咱们可不能当守財奴,赚钱就是用来花的,还要花在该花的地方。”
“滚滚呀,你要记住,这年头没钱不行,有钱也容易被惦记,还是要儘可能地让钱流动起来,创造价值。”
“明白啦!”
钱滚滚把头点得像是小鸡叨米一般道:“我会把你说的这些话给写下来,每天念个几百遍,嘿嘿嘿。”
“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
凌风屈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看向马元道:“指挥使,你是不是有话要说?现在没有外人了,但说无妨。”
马元慢悠悠地扇著画扇道:“从官家让你扩兵来看,他已经下定决心再起大军,夺取燕云了。这对於你和牢城来说,都是好机会。”
“而且一般来说,马军一个指挥满员情况下是四百骑,步军一个指挥是五百人,官家让你统率一个指挥,应该还是习惯性地把你们视作步军,实际上你现在拥有六百多匹战马,完全可以组建一支全员都是骑兵的马军!”
杨无敌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前一亮道:“指挥使的意思是,既然官家没有明言,那么头就把这五百人全部变成骑兵!这样的话,也就超过马军一个指挥了!”
李成摇了摇头道:“不对,由於当前各路兵马都在吃空餉,又严重缺马,头这一指挥骑兵的数量,相当於三四个马军指挥的骑兵数量了!他们虽號称是马军,但还是以步兵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