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越手扣住她的腰,听到浴室门口的嘈杂,埋在颈后的脑袋抬起。
像是被陌生人闯入领地的野兽,原本温润混沌的眸子瞬间锐利,警惕地盯着闯入者。
腰间的力道突然增强,后背撞入某人胸膛,一只手滑上侧颈,她脑袋一偏。
就着这个姿势,她后脑靠在他肩头。
那眼神像是要把闯入者撕碎,门口的人脚步顿了片刻,偏头轻笑,似乎被江肆越气到。
然后,他脚步更快了,大步跨过来。
眼前的灯光被挡住,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
江肆越像应激般,整个人暴怒,搂着她骤然站起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搂腰提起,她支起脑袋想问他是不是江肆越助理。
刚弓起身,又被扣了回去,脑袋贴着江肆越的胸膛。
缸中脚步变换,水声哗啦,她抵着脑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几声带风的撞击声。
腰间的手骤然松开,她紧张攥着旁边人的衣角,抬眸看过去。
尖锐的针头刺破肌肤,男人不耐皱眉,蓦地抬起头,满是戾气瞪着让自己难受的罪魁祸首。
等看清是谁后,男人眉头骤然松开,浑浊的眼神清明了几分。
他僵硬扭头,低头看向怀里的沈念,张开嘴巴,神情呆愣又迷茫,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生,我助理。”
突如其来的介绍,她懵在原地,下一秒,男人闭上眼,倒在她怀里。
成年男性的重量砸过来,根本支撑不住,身子不受控制往后仰,连连后退,直到抵住缸沿。
陈生诶诶两声,针剂甩进置物架里,眼疾手快扶住江肆越。
“啧,真是麻烦,以前也不这样,现在怎么……”
他嘀嘀咕咕吐槽,意识到旁边还有其他人,对着沈念扬了下眉,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搭把手。”
轻挑的表情,仿佛她是造成江肆越这样的罪魁祸首,真是莫名让人不爽。
她微微皱眉,从浴缸里出来,站在另一边帮忙扛人。
江肆越很高,身材属于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陈生自己看不起来。
等她出来,陈生抓着江肆越的手臂,而她抬起他的脚,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往外挪。
江肆越全身湿漉漉的,头发也凌乱黏在脸上,却依然挡住那张漂亮的脸。
他像是睡着的美人,全然没有刚才的攻击性。
她趁机追问江肆越的情况。
“你是说江肆越以前病情没有这么严重?”
见对面的男人点点头,她又诚挚建议。
“他最近肌肤饥渴症越来越严重了,你还是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从她房间出来,两人往江肆越房间走,刚走到门口,陈生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没憋住地噗嗤一声。
沈念脸一热,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只见陈生带着她把人丢到沙发上,捧着肚子大笑。
笑声爽朗清脆,她无语抿着唇,陈生抹了抹眼角皇帝的眼泪,看看她,又看看躺在床上的江肆越。
“哎呦喂,还肌肤饥渴症呢,他是这么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