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懂点医术,你这病也就是肾经堵塞,我给你扎两针,保证让你重振雄风。”
梁大山愣了愣,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一把甩开张凡的手。
“凡子,你就別拿哥寻开心了,你会治啥病啊,你会玩泥巴还差不多。”
他根本不信一个傻了二十年的人突然就会医术了。
梁大山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哀求。
“凡子,哥不求別的,就求你……求你今晚替哥去把你嫂子给睡了。”
“你就假装是我,把灯一拉,黑灯瞎火的她也看不清。”
“只要让她怀上个娃,保住这个家,哥给你磕头都行!”
说著,梁大山就要往地上跪。
张凡连忙扶住他,这事儿也太荒唐了。
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梁大山的媳妇,李秋梅的身影。
那是村里出了名的俏媳妇,也是二十七八的年纪,瓜子脸,丹凤眼,走起路来腰肢乱颤,不知道馋坏了多少男人。
这就像是一块肥沃的黑土地,荒了这么多年,早就盼著有人去开垦了。
张凡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股邪火,那是仙子传承带来的副作用在作祟。
“大山哥,这不合適……我真能治好你的病。”
张凡还想再劝,心里也是尷尬得不行。
“我不治!我也治不好!”
梁大山也是急红了眼,死死拽著张凡不撒手。
“凡子,你要是不帮哥这个忙,哥今晚就去跳河!”
“你就当是行行好,给你嫂子播个种,算哥求你了!”
“我媳妇身子润著呢,便宜你了还不行吗?”
张凡看著梁大山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又想到了脑海里那个必须每周都要做的“任务”。
再想起李秋梅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和丰腴的身段。
张凡的喉咙发乾,心里那道防线,似乎正在一点点崩塌。
“大山哥,忙我可以帮,但我怕嫂子不同意啊。”
梁大山见张凡鬆口,脸上的愁容瞬间散了一半。
他抹了一把脸,眼中精光一闪。
“这个不用你操心,哥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