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柳春花被李大疤带回村里了?
张凡不敢耽搁,脚下生风,朝著石头村狂奔而去。
刚跑到村口,就看到路边的大槐树下蹲著一个人影。
是村里的老实人,梁大山。
梁大山手里拎著个酒瓶子,在那一口接一口地灌著闷酒,脸红脖子粗。
张凡强压下心头的焦急,想问问他看没看见李大疤或者柳春花。
“大山哥,你咋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梁大山醉眼朦朧地抬起头,见是平日里的傻子张凡,心里的苦水一下子就泛滥了。
“凡子啊……哥心里苦啊……”
梁大山打了个酒嗝,眼眶通红。
“哥虽然看著壮实,可那是驴粪蛋子表面光。”
“那方面……哥不行啊……”
“我和你嫂子结婚六年了,连个蛋都没下出来。”
“你嫂子那个脾气,今晚又跟我闹,说我要是再没种,她就找野汉子生去,要么就跟我离婚!”
说到这,梁大山抱著酒瓶子呜呜地哭了起来,那是男人的绝望。
张凡愣了一下,刚想说自己现在能治病,却见梁大山忽然止住了哭声。
梁大山那双醉醺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张凡那满身精壮的腱子肉。
尤其是张凡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湿透,那裤襠处更是鼓鼓囊囊,显露著惊人的本钱。
一个极其荒唐的想法,在梁大山那被酒精麻痹的脑子里疯狂滋生。
这凡子是个傻子,身强力壮,而且听话,让他干啥就干啥。
要是让他替自己……事后他也说不出去,这秘密不就烂在肚子里了吗?
梁大山一把抓住张凡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凡子,哥平日里对你不薄吧?”
“哥想求你帮个忙,只要你答应,哥给你买猪头肉吃,管够!”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看著梁大山那期盼的眼神,有些不忍。
但他已经不是那个只要有吃就乐呵的傻子了。
“大山哥,其实我不傻了,我的病好了。”
张凡反手握住梁大山的手腕,一股温热的气流输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