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念叨:“秉昭,这饼能放几天,学校食堂伙食不行,不够吃的时候添补添补。家里现在日子松快了,你在学校别省着,该买的就买,别亏了自己的身子。”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新做的棉袄袖口,那布料是春节前特意扯的,虽不华贵,却厚实挺括。她的眼神软得像水,里面盛满了不舍,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儿子长高了,也懂事了,家里的日子总算有了奔头。 父亲宋德厚蹲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根小木棍,拨弄着地上的草屑,半晌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秉昭,鸡棚里的鸡长势挺好,我想着,要不贷点款,再买两百只鸡仔?你看行不?” 宋秉昭走到他身边蹲下,声音很稳:“爸,贷款的事先不急。咱们先把现有的这一批养好,把成本、饲料、产蛋量都算清楚,等鸡蛋销路彻底稳住了,收益看得见摸得着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