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说话间季凝之已经爬上了假山的最高处。
“为什么我们都想要保护夫人,是因为夫人乐善好施,前些年贺州疫病爆发,朝廷都已经放弃了我们只有夫人愿意顶着鼠疫在前面为我们疗伤,甚至夜骑千里到最近的渝州借来草药。”
“夫人小心!”远处传来惊呼声。
季凝之踩到了碎石,身体悬空往池塘上坠,这一下若是摔下去怕是要在床上躺上小半个月。
云锦眼疾手快用灵力将人托住,轻轻放回地面。
季凝之只感受到一阵微风拂面,人就稳稳落到了地上。
“你们是谁?”美人蹙眉,才发现站在角落的三人。
“赶来贺州除妖的修士,惊扰了夫人还请见谅。”她回道。
“修士?”对方来了趣味,穿着湿漉漉的衣裙上前来打量起两人。
在一旁焦急的贴身婢女赶紧上前将干净的裘衣为其披上,为她穿好鞋。
“夫人小心着凉呀!”
“没事。”她耐心宽慰了对方一句,又转过来盯着两人打量。
“那你们用我去做诱饵吧。”
“前几日那狐妖就留下了信件说要我的脸,我想我还是有些用处的!”
她这些天在后院想尽办法闹出这么多动静就是想要引起那狐妖的注意。
玄烛道:“夫人我们的确需要你的帮助,但不用你亲自涉险。”
云锦和季凝之的身量差不多,他们打算易容成对方的模样,来一出瓮中捉鳖。
李叶看几人相处的还算不错甚至交流到这么抓住那狐妖的地步看没人注意偷摸溜开,准备去通风报信。
云锦扫了一眼跑开的人,没有反应,又回过神和季凝之交谈。
“让我去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她语气低落,一股无力和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夫人既然做的出骑袭千里救百姓的大义举动,又何必为了一男子而寻死觅活?”她难得劝解了一句。
“况且,夫人的心可还没有死。”她伸出手,触碰上对方的胸膛处,那里在跳动。
对方有些失神学着她的动作触碰上自己的胸膛,有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噗咚”声。
季凝之呢喃:“心没有死吗……”
片刻后却是突兀的大笑起来:“那要撕开看看吗?”
“是不是要撕开才行啊?”
“现在怎么看的清!怎么看的清?”
她一边大笑一边状若孩童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头上的饰品因为过大的动作开始纷纷掉落。
身旁的仆人一边乞求一边阻止她,又不敢动作太大怕伤了,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结果一群人竟然还挡不住她一个人的动作。
那李叶有一句话倒还真没有骗他们,季凝之的神志的确有些不对。
云锦伸出手在她额间一点,季凝之便泄了力气,感觉自己的上下眼皮打浑身疲惫不堪,逐渐闭上眼睛,意识模糊身体陷入沉睡。
只有云锦离的最近,顺手将人捞进怀中,将更多的灵力输入对方的身体,为对方梳理起身体中的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