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拍了拍对方牵住他的手。
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只是宽慰他,牵住他的手往前走。
玄烛的手有些大,骨节分明,和云锦带着薄茧的手不太一样。
就算他不算这一下他们依然也会这么做,早就和好的日子怎么可能因为他而改变。
凡人的欲望啊,在某些方面和魔族没什么区别。
路上有人拦住他们的去路,珠链挡住马车上女子的容颜,马车两旁还跟着两个美貌婢子。
“季太守,夫人最近有些无聊,若是方便就叫你家夫人过来陪我们夫人说说话。”其中一婢子直接伸手挡住季无渡,撂下一句高高在上的话后就随着马车一同离去。
对于他们这群跟在后面的修士视而不见。
在马车行驶间,珠链浮动,露出里面女子的侧颜,满身的珠翠,雍容华贵,一双深邃的眼睛扫过众人,红唇勾起摄人心魄的笑意。
“那是谁?”另外两个从没有开过口的人问道,竟然敢这么嚣张!
“这位是从皇城过来的,还请各位见谅。”他擦拭着额角的汗液,罕见的不愿意过多提及。
他们又先后察看了另外几位死者,都是女性且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丢失,而且他们丢失的几乎都是不同的部位。
“你觉得还差些什么?”云锦松开手问他,有意识想要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其实在云锦反握住他手的瞬间他就回神过来,只是舍不得松开,想要两人多触碰一会儿。
差什么?
玄烛看着那些摆放整齐的尸体,虽然他们丢失的部位都各有不同,有些部位甚至有重复,但只有头他们都没有丢失过。
毫无意外,这些尸体有美有丑但他们的头都是完好的。
“谢小娘子是出了名的手巧,在街坊间靠卖巾帕为生,人人都夸她的手漂亮。”
“路小娘家中是开镖局的,身量修长,见过的都知道……”
季无渡用帕子捂住口鼻挨个为他们指认。
“若是想要拼凑出一个人少了脸可不行。”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尸体又遮挡起来。
这些尸体可没有季小姐那样的待遇,都被集中摆放在同一个狭小的房间之中。
尸体腐败的气味在空气中发酵。
“季小姐貌美名动贺州却能让那狐妖不为所动,那他对于头的要求还真是苛刻。”春亦怜接过话头。
“这个狐妖好像还从没有离开过贺州,或许有什么原因导致他不能离开这里。”玄烛思考道。
“季太守,贺州还有什么女子长相绝色吗?”春亦怜与身旁的季无渡交涉。
“这……”他在一旁听完了全程如今却欲言又止,好像在思考该不该说。
“太守但说无妨。”春亦怜眼神鼓励道。
他却下意识偷瞄了一下云锦,在这群人里只有她是真的在干事情。
“玉香楼里的花魁姬怜儿素有艳名在外,若是单论容貌怕是这贺州无一人能敌。”他窥探这些修士的神色怕他们因为自己提起一个娼妓而发怒,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