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赶忙收回剑,立刻下跪道:“太子殿下,还请恕罪,小的们在执行公务,在奉命捉拿钦犯,实在是有眼无珠,险些伤了太子殿下。”
“还不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出去。”长孙承璟不想与这等人多说。
此刻即便楼上真藏着孟砚,那为首的官兵也不敢再纠缠,只得一声令下,将所有人带离出了医馆。
医馆内早已没了旁人,只留下张大夫在原地愣住:“你,你竟然是太子殿下。”
长孙承璟从兜里掏出一锭金子递给张大夫:“在外不方便暴露身份,还望大夫见谅。这点金子请张大夫收下,多谢你救下了我的这个友人。”
他对我可是极为重要的。
张大夫哪里感受敢收,连忙推辞道:“能为太子殿下做事是我的荣幸,何况你的这位朋友也不是我救下的,是那两位贵人刚好在此处,若是他们不在,就凭我的这点本事也救不下你的朋友,所以这钱财怎么也不该我收下。”
长孙承璟不欲跟他多纠缠,便将金子不由分说地塞到了他的手里。
孙大站在顶处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确认周围没有北耀国的官兵守着,便赶忙又背着孟砚下楼来。
“公子,外面安全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忙先走吧。张大夫,谢谢你。”
于是两人告别了张大夫,离开了医馆。
承恙国的使臣已到达了驿站,长孙承璟决定带着孟砚去驿站住下。
想来这北耀国的官兵决计不可能在驿站搜查孟砚的,那个地方倒是安全。
于是两人背着孟砚去到了驿站住下。
将孟砚安顿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长孙承璟便带着孙大到隔壁间去同使臣们议事了。
孟砚渐渐有了意识,仿佛是在做着噩梦,身体不停的在颤抖。
在梦里面,福乐将她带进了房间。并要伸手去扒拉她的衣服,孟砚无力反抗,可脱去孟砚的外衣,里面还有一件沾满血的衣服。
福乐皱起了眉头,有些厌恶的说道:“可惜了,长得如此好看的脸,这身材倒是让人有些倒胃口。罢了,是本郡主着急了。”
孟砚察觉到机会来了,便开口对福乐说道:“郡,郡主不妨让小的先将养一下身体,等小的好些了,再来伺候郡主也不迟。”
福乐一听倒觉得这个方法还不错,于是她又将孟砚一把从床上抓了起来,却不料孟砚身上的血洒落了一些在她的床上和衣裳上面。
福乐好好的兴致彻底没了,一怒之下将孟砚推了开来,这一推孟砚整个人差点散架,于是摔倒在地,久久不能动弹,福乐以为她死了,便唤来两个下人将她抬出去。
晕厥之中孟砚仿佛听到了长公主的声音,她决定装死蒙混过去,就这样才从长公主府邸逃过一劫。
却不料那两个人将她丢在乱葬岗的时候太过用力,她整个人又压到了一副骨头,硌得她瞬间疼得清醒过来。
可下一秒雨势太大,又将一旁的泥泞和尸体冲了过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本以为必死无疑了,恍惚中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爹过来接她了。
“阿砚。”
“孟砚,孟砚。”
可飘入耳边的除了孟竞的声音,还有长孙承璟的声音。
他不喊我孟砚兄了?
不确定是自己临死前的幻想还是长孙承璟真的来找她了,孟砚用尽了浑身解数,才终于抬起了那只手,随后整个人彻底失去知觉,直到现在方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