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暂时不杀这只黑白狼。
下一秒,凯尔偏头,绕开斯加,一口咬向母阿拉斯加的脊背。
闷痛的呜咽声响起,母阿拉斯加浑身一颤,后背瞬间被洞穿,凯尔的咬合力不是盖的。
邵糯心头一紧,继续用力咬凯尔的耳朵。
凯尔这次没惯著她,直接侧身把她甩了下来,邵糯跌坐到雪地上。
顶著狼王冰冷的视线,邵糯小小的身子抵住他,抱著他的腿,一点点往外推。
“汪汪汪”
別打架了,再打下去要出事的,你听我的嘛。
狗群躁动的吠叫,终於穿透夜色,钻进屋內。
屋內的马克夫妻被剧烈的吵闹声惊醒。
手电筒一开,马克慌忙披衣推门衝出院子。
隨后就看见满地狼藉、群狗躁动、受伤的斯加和旁边的母阿拉斯加。
巨大的灰狼,发现他的出现,阴冷的眼神看了过来,森然发绿。
马克捂住心口,脸色发白,双腿都在发软。
看著自己的得力干將,头號雪橇犬倒在地上,只觉得眼前发黑。
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晕死过去。
他可是靠拉雪橇吃饭的啊,过两天还得跑一趟,现在头犬竟然受伤了。
这不是砸他的饭碗吗?他很想衝上去和灰狼拼命了,但冷静下来,马克连忙转身回到房间,猛地关上房门。
他还是怕,灰狼可是野兽啊。
白天糯糯刚被母阿拉斯加打了,晚上灰狼就过去找麻烦,要说这里没有因果关係,他绝对不信。
好好的糯糯怎么就被灰狼盯上了呢!
马克直到看见院子里的灰狼离开,才飞快地跑出去,连忙查看倒在地上的斯加。
发现他的耳朵上一个大血洞,脖颈侧面上也有两个血洞,但都不是致命伤。
呼,幸好幸好。
他再次查看旁边母阿拉斯加的伤势,这只母阿拉斯加也是拉雪橇的好手。
一只狗从养大,到熟悉拉雪橇,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练习。
每一只都很宝贵。
马克头也不抬,对邵糯道:“快去叼药箱来。”
狗群之间打架也很常见,马克会处理伤口。
邵糯看了眼黑夜中凯尔消失的地方,飞快地跑回屋子,叼起药箱回到马克身边。
马克熟练地剃毛、消毒、包扎、打针,弄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结束后,马克把两只受伤的阿拉斯加关到了笼子里,最终长长地嘆了口气回去了,没有关注邵糯。
邵糯也回了狗窝,有些失落。
她完全理解马克的悲愤难过,但更理解凯尔想为她报仇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