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顾鸿烨轻轻拍了拍谢徽宁的肩:“和舅舅不用这么见外。”说着他语气微带了些调侃的笑意,“既然你和你祖母都应允了,那我也回去了,那臭小子怕是在家望眼欲穿了。” 谢徽宁愣了瞬,面上露了抹看似羞涩的笑,待顾鸿烨转身上了马车后,她唇角回落,情绪大起大落后陡然升起难言的疲惫感。 “小姐!”揽月阁外的圆拱门处,妙棋焦急的左顾右盼,终于看到回廊处走过来的身影,急忙迎了上去,念叨着,“小姐!奴婢一直在这里等您,您方才不让奴婢等一道,可还好?” 谢徽宁点了点头,面色有些疲倦,进了屋内草草的用了膳,便没甚胃口了,她声音有些哑:“妙棋,我有点累了,歇息片刻,午后再唤我。” 妙棋应是,便轻手轻脚的替她带上了门。 纱帐落下,罩住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