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会儿吧,作业不急。”江屿合上书,站起身,“我给你热杯牛奶?”
他自然的语气和举动,再次击碎了江栀心中那点荒诞的疑影。这样的哥哥,怎么可能是夜里对她做出那种事的变态?
“嗯……谢谢哥哥。”她小声说,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困惑。
江屿转身去了厨房。江栀看着他的背影,宽厚,挺拔,一如既往地可靠。
可是……为什么当他离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稍远,她心里那份莫名的空洞和隐约的……期待,又悄然浮现了呢?
晚上,江栀决定再试一次。
她设了一个凌晨三点的震动闹钟(藏在枕头下),然后强迫自己入睡。
也许,在深夜最寂静的时刻,她能发现些什么,或者至少,证明那真的只是梦。
她成功了。在闹钟轻微的震动中,她在凌晨三点挣扎着醒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倾听。
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隔壁哥哥的房间也没有任何声响。
一切如常。
江栀松了口气,心里却不知为何,又有点淡淡的失落。果然……是梦吧。是自己太不正常了。
困意再次袭来,她打了个哈欠,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准备继续睡去。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再次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极其轻柔地,覆盖在了她裸露的小腿上。
那触感……和梦里一模一样!
江栀的睡意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心脏骤停,想要尖叫,喉咙却像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要动弹,身体却像被梦魇压住,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是梦!一定是梦魇!她还没完全醒来!
她拼命告诉自己,试图调动身体的控制权。
那只手开始动了。
沿着她的小腿,缓慢地、带着一种磨人的温柔,向上抚摸。
掌心温热干燥,指腹带着细微的薄茧,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熟悉的、让她战栗的酥麻。
不……不是梦……这触感太真实了……
江栀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更深层的、让她绝望的羞耻与兴奋。她想喊,想挣扎,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那只手已经抚过了她的膝盖,来到了大腿。它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流连,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道敏感的褶皱。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江栀紧闭的唇缝中溢出。
那只手似乎顿了一下。
江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被发现了吗?我要醒了吗?
但那只手只是停顿了短短一瞬,便继续向上,目标明确地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微微濡湿的禁区。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最私密处的布料时,江栀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猛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俯身在床边的轮廓。
很高,是男性的轮廓。
是哥哥!
惊恐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她张开口,想要厉声质问。
然而,就在她睁眼、看清轮廓的同一刹那,一股强烈至极的、无法抗拒的困倦感,如同黑色的潮水,轰然席卷了她刚刚清醒的意识。
那不是自然的困意。那更像是一种……强制性的、来自外部的力量,粗暴地扼杀了她的清醒,将她拖回深沉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