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16:30。艺术学院第三排练厅。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松香粉味、止汗喷雾的香精味,以及几十具年轻女性肉体在高强度训练后散发出的热气。
这是舞蹈系大一新生的专业课。
巨大的落地镜前,三十多个女生穿着统一的连体练功服,正在进行最后的拉伸放松。
“好了,今天的常规训练到此结束。”负责带课的是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女讲师,姓李。
她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集合。
但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宣布解散,而是脸色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着几分神秘:
“所有人,原地坐下。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项进阶课题的理论铺垫。”
女生们面面相觑,但也乖乖地盘腿坐在了地胶上。
王静瑶坐在第二排。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肉色的吊带连体服,这种颜色极难驾驭,但在她冷白皮的衬托下,远远看去就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只在大腿根部和胸口勒出了两道极具诱惑力的深痕。
李老师背着手,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你们都是百里挑一选进来的苗子。基本功都不错。但是,想要成为顶尖的舞者,光有技术是不够的。你们还需要克服一个最大的障碍——羞耻心。”
“在舞台上,你们不是女人,甚至不是人。你们是角色,是情绪的容器。”
她顿了顿,抛出了那个重磅炸弹:“下个阶段,我们将开始双人舞的排练。这意味着你们将会有固定的男舞伴。为了保证动作的默契和艺术的张力,系里决定,提前进行‘异性脱敏训练’。”
底下响起了一阵骚动。“脱敏”这个词,在艺术院校里并不陌生,但也总是蒙着一层暧昧的面纱。
“安静!”李老师提高了声音:“在这个圈子里,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也是职业素养的一部分。我现在想统计一下……”她看着台下的女生们,眼神锐利:“在座的各位,以前在集训或者艺考班的时候,有谁已经进行过深度接触的脱敏训练?或者说……已经帮助过舞伴解决过生理障碍的?”
这个问题太露骨了。简直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询问性隐私。
王静瑶的脸瞬间红了,心跳加速。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看老师的眼睛。解决生理障碍?是指……那个吗?
然而,令她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在她周围,竟然有大半的女生,或是坦然,或是带着一丝炫耀的羞涩,缓缓举起了手。
一只,两只,十只……最后,三十多个人的班级里,竟然有二十多个人举了手。
那些放下的手(包括王静瑶在内),反而成了少数派。成了异类。
“只有这几个吗?”李老师皱了皱眉,看着没举手的那七八个女生,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你们太落后了”、“太不专业了”的失望:“看来你们以前的老师保护得太好了。这可不行。在专业的舞团里,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怎么跟男舞伴磨合?怎么去演《色·戒》?怎么去演《春之祭》?”
她叹了口气,挥挥手:“举手的同学,你们可以先下课了。回去准备下周的双人舞选拔。”,“没举手的……王静瑶,还有你们几个,留一下。陆教授待会儿会亲自过来,给你们补补课。”
陆教授。陆宗平。听到这个名字,那些原本准备离开的女生,眼神瞬间变了。不再是刚才的优越感,而是变成了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天哪……陆教授亲自补课?”,“早知道我就不举手了……”,“那个王静瑶运气也太好了吧……”
在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窃窃私语中,大部队离开了。
空荡荡的排练厅里,只剩下王静瑶和另外六个女生,孤零零地坐在镜子前。
那种被“孤立”、被“嫌弃不够专业”的氛围,像是一张网,笼罩在她们头顶。
李老师去门口迎接教授了。趁着这个间隙,剩下的几个女生开始不安地交流起来。
“哎,你们说……所谓的”解决生理障碍“,到底是什么啊?”一个短头发的女生小声问道,脸红得像苹果。
“你真不懂假不懂啊?”旁边一个看起来比较早熟的女生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见过世面”的优越感:“就是打飞机呗。这在圈子里不是很正常吗?”
“啊?!”王静瑶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即赶紧捂住嘴。打飞机?在排练室里?给舞伴?这……这怎么能叫正常?
“嘘——小点声!”那个早熟女生瞪了她一眼,继续科普道:“你们想啊,双人舞那么多托举、缠绕的动作。男舞伴也是人,那种高强度的身体接触,又是蹭又是磨的,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要是顶着个帐篷跳舞,多尴尬?多影响动作?”,“所以啊,为了艺术效果,咱们作为舞伴,帮他们‘释放’一下,也是为了排练顺利嘛。就像是……帮队友擦汗一样自然。”
这个比喻太荒谬了。把手淫比作擦汗。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在这种
“为了艺术”的大前提下,这种荒谬的逻辑竟然显得有几分道理。
“真的只是……用手吗?”另一个女生怯生生地问。
“大部分是用手啦。”早熟女生神秘兮兮地凑近,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不过我听说……上一届有个学姐,为了跟舞伴练好那个《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吻戏,直接在排练室里……用嘴了。后来他们那一组拿了全国金奖。”,“还有更夸张的呢,有些默契度特别高的搭档,为了寻找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直接就在这里……”她指了指地胶,“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