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H大学的校园里一片死寂,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王静瑶裹紧了那件宽大的连帽衫,低着头,像个刚作案后逃离现场的罪犯,快步穿梭在从男生宿舍回女生宿舍的小路上。
晚风很凉,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却吹不散萦绕在鼻尖的那股味道。
那是一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腥膻味。
它像是有了生命,从她的裙摆下钻出来,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甚至随着每一次呼吸,深深地沁入她的肺叶。
好臭……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她屏住呼吸,脚步越来越快,甚至变成了小跑。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那晃动的影子里,她仿佛看到自己身上正滴答滴答地流淌着白色的罪证。
回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她特意绕开了门口的保安和晚归的情侣,顺着墙根溜了进去。
302寝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室友们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谢天谢地,她们都睡了。
王静瑶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并没有回自己的床铺,而是直接抱着换洗衣服,一头钻进了狭小的独立卫生间,反锁了门。
“咔哒。”落锁的那一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借着卫生间昏黄的灯光,她终于敢低下头,审视自己现在的样子。
连帽衫的拉链被拉开。那件纯白的T恤和百褶裙暴露在空气中。
触目惊心。
原本洁白无瑕的裙摆上,此刻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白浊。
那些液体已经半干了,结成了一层层硬硬的痂,或者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胶状,粘在布料的纤维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有的甚至洇透了裙子,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王静瑶伸出手。
她的手掌上更是狼藉一片。
指缝里、掌纹里,全是那种干涸后的薄膜,那是王贤朱射出来的精华,量大得惊人,仿佛把她这双手彻底腌制了一遍。
“呕……”看着这副惨状,闻着那个封闭空间里迅速发酵的腥味,王静瑶胃里一阵翻腾,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几声。
太脏了。真的太脏了。她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脏过。
她颤抖着打开水龙头,把手伸到冷水下冲洗。
水流冲刷过手掌,那些干涸的液体重新变得湿润、滑腻。
那种触感……竟然像极了刚才握着那根巨物时的感觉。
滑溜溜的。热乎乎的。
王静瑶搓洗的手突然慢了下来。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湿漉漉的手,凑到鼻子底下,轻轻嗅了一下。
腥。极度的腥。那是石楠花盛开到腐烂的味道,是雄性激素最直观的体现。但这股味道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没有吐。相反,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那个味道像是有毒瘾一样,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阵眩晕的快感。
这就是……那个东西喷出来的吗?那么多……那么烫……当时溅在手上的感觉……就像是岩浆一样……
脑海里那个画面挥之不去:黑紫色的巨物在她手里跳动,然后在她眼前爆发,像是一场白色的雨,浇灭了她的自尊,却点燃了她的欲望。
“我在想什么……”王静瑶猛地回过神,狠狠地给了自己手背一巴掌。
她挤出大量的洗手液,甚至拿起了刷鞋的刷子,疯狂地刷着那条裙子上的污渍。
刷刷刷——粗糙的毛刷摩擦着布料,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用力搓,用力揉,仿佛要通过这种自虐般的方式,把那个男人的印记从自己的生命里彻底抹去。
半个小时后。裙子洗干净了,挂在衣架上滴水。王静瑶脱光了身子,站在淋浴喷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