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用手?”王静瑶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深吻的余韵中,大脑处于一种严重的缺氧状态,眼神迷离而涣散。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宣布了“第二关”的男人,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梦呓。
她的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隔着布料触摸到的滚烫硬度,那种触感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掌纹发痛。
“对。用手。”
王贤朱松开了怀里瘫软的校花,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坐在床沿、衣衫凌乱、双腿并拢的王静瑶。
昏黄的台灯光晕打在他的侧脸,将他的表情映衬得半明半暗,透着一股邪教教主般的狂热与威严。
404寝室的门早已反锁,窗帘紧闭,这里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刚才激吻时发酵出的汗味、唾液的腥甜,以及此刻因为欲望勃发而愈发浓重的、甚至有些刺鼻的麝香味道。
这股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王静瑶牢牢困在其中,无处可逃。
“既然是教学,那就得看清楚教材。”王贤朱并没有给王静瑶太多喘息和思考的时间。
他的双手搭在了那条宽松的公牛队篮球短裤的松紧带上,大拇指勾住了边缘,做出了一个即将下压的动作。
王静瑶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种本能的预感让她想要闭上眼睛,或者转过头去。
那是一种对未知庞然大物的恐惧,也是乖乖女对绝对禁忌的排斥。
“不……别……我不想看……”
“看着我!”王贤朱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是一记鞭子抽在空气中:“这是考试!作为学生,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直面你的考题!在医学上,在艺术上,身体没有羞耻,只有构造!不许躲!”
这一声呵斥震得王静瑶肩膀一抖,她被迫停下了转头的动作,怯生生地抬起眼帘。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拉。
崩——!
仿佛是某种重型武器解除封印的声音,又像是紧绷的弓弦被松开。
没有任何内裤的束缚(他特意没穿),那条宽松的红色运动短裤瞬间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膝盖处。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阴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狰狞的弧线,带着一种充满弹性的、压抑已久的恐怖力量感,弹跳而出。
“啪!”
它重重地拍打在王贤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然后傲然挺立,直指王静瑶的面门,距离她的鼻尖甚至不到二十厘米。
“啊!”王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捂住了滚烫的脸,身体在床上缩成一团。
哪怕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她刚才已经隔着裤子摸过了,但当这个庞然大物真的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时,那种视觉暴力依然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比想象中还要恐怖一百倍,比她在生理卫生课本上见过的图片、比她在女生宿舍夜谈时听到的描述都要夸张得多。
它并没有完全勃起,但也绝不是疲软的状态,而是处于一种半充血的兴奋期。
长度惊人,目测至少有22厘米以上,像是一根沉甸甸的橡胶警棍,沉重地坠在两腿之间。
粗度更是恐怖,几乎有婴儿的手臂那么粗,那种体积感带来的压迫力简直让人窒息。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它的颜色和形态。
它不是那种干净的肤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充满野性的深黑紫色。
柱身上盘踞着几根如同蚯蚓般暴起的青色血管,蜿蜒曲折,仿佛里面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
随着王贤朱的心跳,那些血管还在微微搏动,一下一下,昭示着它那野蛮、不受控制的生命力。
顶端那个巨大的龟头,像是一个硕大的深紫色蘑菇,又像是一个待战的钢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