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一个月的军训终于迎来了尾声。
那个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操场,此刻显得格外空旷。
下午两点,H大学的全体新生并没有在烈日下暴晒,而是被集体拉进了那个冷气充足、甚至有些阴冷的大礼堂,参加最后的“军训总结表彰大会”。
几千名身穿迷彩服的学生按照方阵入座,绿油油的一片,像是在室内生长出的苔藓。
严肃的进行曲在空气中回荡,校领导在主席台上念着冗长的讲稿,麦克风偶尔发出刺耳的啸叫声。
台下的学生们早就失去了耐心,昏昏欲睡,或者是偷偷玩着刚刚发还的手机(部分连队发了,部分还没发,5班属于刚发的那批)。
在艺术系5班的区域。
原本按照队列,王静瑶身边坐着的应该是一个女生。
但就在入场前的混乱中,王贤朱用两包软中华和一顿烧烤的承诺,成功跟那个女生换了位置。
此刻,他正堂而皇之地坐在王静瑶的右手边。
这一个月下来,如果说谁是最大的赢家,那无疑是王贤朱。
他不仅成功混成了王静瑶的“御用跟班”,甚至在全班同学眼里,他已经和校花达成了一种令人费解的“绑定关系”。
“累不累?”王贤朱侧过身,压低声音问道。他的胳膊极其自然地搭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几乎要碰到王静瑶的手臂。
“还行,就是有点困。”王静瑶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一点泪花。
她摘下了军训帽,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惊艳的脸。
这一个月的暴晒并没有让她变黑太多,反而因为运动,皮肤透着一种健康的粉白。
“困就眯一会儿,教官在后面玩手机呢,不管咱们。”王贤朱说着,视线却一直盯着放在桌板上的、王静瑶的那只左手。
因为无聊,王静瑶的手正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支笔。那是一只极美的手。
不像普通女生那样肉感,也不像干瘦的手那样骨节突出。
作为跳古典舞的人,她的手修长、舒展,指尖微微上翘,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最迷人的是手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在冷气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玉质感。
王贤朱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医务室摸过她的脚,那是私密的、带着味道的刺激。
而现在,看着这只在桌面上优雅转动的手,他心里涌起了一种更高级的、想要“把玩”的欲望。
“哎,静瑶。”他突然凑近,那股熟悉的阿迪达斯古龙水味混杂着烟味飘了过来。“我看你这手相……有点意思啊。”
“你会看手相?”王静瑶停下了转笔,有些好奇地侧过头。
“略懂,略懂。祖传手艺嘛,中医和相术不分家。”王贤朱又搬出了他那个万能的“祖传”借口。
他伸出手,并没有直接去抓,而是用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来,手伸过来,男左女右。把右手给我看看。”
王静瑶犹豫了一下。这里是大礼堂,周围全是同学,台上还有领导在讲话。这种场合下把手给一个男生,似乎有点过于亲密了。
“就在桌子底下看,没人注意。”王贤朱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指了指面前那张长条桌的下方。
那个空间昏暗、狭窄,像是为了某种隐秘勾当特意留出的死角。
“……那你快点看啊,别乱说。”在好奇心和这一个月建立起来的“信任感”(或者说是被温水煮青蛙后的麻木)驱使下,王静瑶缓缓地把右手伸到了桌板下方。
王贤朱心中狂喜。他迅速伸出双手,像是一个贪婪的守财奴接住金币一样,在阴影里托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手。
触感。极致的触感。
当他的掌心触碰到她手背的那一刻,那种微凉、细腻、滑腻如酥的感觉,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好软。
真的好软。
明明看起来那么纤细,捏上去却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这只手揉成任意形状。
“放松,别绷着劲儿。”王贤朱低声说道,大拇指极其自然地按在了她的手心(劳宫穴)。
他并没有急着说什么生命线事业线,而是先“盘”了起来。就像盘核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