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的最后一周,H大学的操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沸腾的蒸笼。
空气里弥漫着离别的躁动、胶鞋底被烤化的焦臭味,以及几千具年轻肉体在极限体能消耗下发酵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为了检验这一个月的训练成果,营部组织了一场全员参与的4x400米接力赛。
这不仅是体力的比拼,更是各个方阵在最后的日子里争夺荣誉——以及在这个充满原始气息的角斗场里,雄性展示力量、雌性展示身段的最后机会。
艺术系5班的最后一棒,毫无悬念地落在了王静瑶身上。
她不仅是颜值担当,那双98cm的长腿在跑步时也极具观赏性。
“砰——!”
发令枪响,比赛开始。
当第三棒的同学气喘吁吁地冲过来时,王静瑶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白鹿,一把抓过接力棒,猛地冲了出去。
这一刻,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因为要剧烈运动,她今天特意把迷彩服的袖子卷到了肩膀,露出了两截白皙、紧致,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手臂。
为了防止走光和晃动,她在迷彩短袖里面穿了一件专业的高强度黑色运动内衣。
但这件内衣虽然束缚力极强,却也因为紧身,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着她大幅度的摆臂和跨步,那被粗糙迷彩服包裹的胸部,依然随着步伐发生着极其诱人的高频颤动。
迷彩服的面料很薄,且因为出汗而变得有些透明。
每一次脚掌落地,那一抹起伏都在挑战着迷彩服扣子的极限,仿佛那两团被束缚的软肉随时都要崩开束缚,跳脱出来。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打湿了胸口的布料。
深绿色的迷彩服被浸染成墨绿色,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勾勒出内衣的边缘和那一抹深邃的、随着呼吸急剧起伏的沟壑。
“5班加油!静瑶加油!”
全场的男生都在欢呼,口哨声此起彼伏。他们贪婪的目光像是要把那层湿透的布料扒下来。
哪怕是隔壁1班的张东元,也忍不住摘下帽子,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在跑道上飞驰的身影。
那是他的骄傲。
那是他私有的、只有他能触碰的宝藏。
看着她在阳光下发光,他心里那种“拥有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甚至享受这种“大家都想看,但只有我能摸”的优越感。
然而,意外总是发生在最高光的时刻。
就在距离终点还有五十米的一个急转弯处。
也许是之前的训练太累,也许是那个贴了无数次创口贴(王贤朱贴的)的脚后跟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王静瑶的脚步乱了一下。
那双被王贤朱塞了卫生巾的胶鞋,鞋底已经被磨平了,在煤渣跑道上失去了抓地力。
脚下一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加油声中。
王静瑶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向了粗糙的煤渣跑道(老校区操场)。
因为惯性,她还在地上蹭出去了半米远,膝盖瞬间磕破,鲜血渗出了迷彩裤,染红了一小片布料。
“静瑶!”
“有人摔倒了!”
“卧槽!校花摔了!”
人群瞬间炸锅。
张东元在1班的队伍里,心脏猛地一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冲出去,手里还捏着那瓶早就准备好的矿泉水。
但他离得太远了。他在跑道内侧的等待区,中间隔着好几个方阵、拉着警戒线的教官,还有涌动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