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理所当然,连王霜都怔了怔。背头男人盯着徐浪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行,是我唐突了。”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王霜面前:“王小姐,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临走前,他还特意对王霜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这种场合的女人,他见多了。漂亮,有气质,陪着某个男人出席,但私底下,谁都可能成为下一任。徐浪看着那男人走远的背影,摇摇头:“王小姐的魅力,还真是挡都挡不住。”王霜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刚才那位是曾茂,曾家的二少爷,刚从国外回来。这半个月,已经换了三个女伴了。”“曾家?”徐浪挑眉。“做矿产的,有点背景。”王霜放下杯子,看向徐浪,“刚才你说我是你女朋友?”“情急之下,权宜之计。”徐浪笑道,“王小姐不会生气吧?”王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也笑了:“不生气。反而要谢谢你——曾茂缠了我二十分钟,我正愁怎么脱身。”这反应出乎徐浪意料。他本以为王霜会冷着脸警告他别得寸进尺,或者至少表现出不悦。可此刻的她,笑容自然,语气轻松,甚至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事出反常必有妖。徐浪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挂着笑:“那以后这种差事,我随时效劳。”点菜时,徐浪故意用菜单挡住脸,余光却在观察王霜。她今天太配合了,配合得不像那个在卫生间里咬破他脖子的女人。她在谋划什么?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还是说她也在试探?不远处,曾茂坐在另一张桌上,目光时不时瞟过来。每次看到徐浪和王霜交谈,他的脸色就阴沉一分。饭吃到一半,王霜忽然开口:“徐先生这次来燕京,是一个人?有没有其他朋友在?不如一起叫来,热闹些。”徐浪心里一动。来了。她在试探陈家的事。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第一次来燕京,哪有什么朋友。小时候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江宁。”“是吗?”王霜看着他,眼睛很亮,“我是担心徐先生一个人住着寂寞。人多,吃饭也香。”“如果王小姐真担心我寂寞”徐浪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不如晚上去我房间,陪我聊聊天?”这话已经近乎赤裸的暗示。王霜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收紧了。如果是平时,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可能直接起身离开。可今天她想起那段录音。想起孙凌的猜测。想起那个谜团——卫生间里,到底有没有人?如果她能进去看一眼,哪怕只是去趟厕所,都能验证一些事。而徐浪这个邀请,是绝佳的机会。“好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正好我也有些累了,去徐先生那儿歇歇脚。”徐浪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有意思。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饭后,两人并肩离开餐厅。曾茂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徐浪背上,直到电梯门合拢。回到房间,徐浪刚插上门卡,王霜就从他身侧挤了进去。“不好意思徐先生,我突然肚子疼。”她一边说,一边快步朝卫生间走去,“借用一下洗手间。”她走得很快,心跳得更快。只要推开那扇门,只要看一眼——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王小姐这么急?”徐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王霜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大力将她猛地向后一拽。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徐浪圈进了怀里。“你干什么!”她厉声喝问,可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徐浪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王小姐都到我房间了,还装什么矜持?”“放开我!”王霜挣扎,可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更让她惊恐的是,徐浪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间滑到臀侧;另一只手则攀上她的胸前,不轻不重地按压。“徐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王霜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不是怕徐浪真的对她做什么,她是怕——那些摄像头,那些监听器。此刻发生的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如果传出去“我当然知道。”徐浪低笑,嘴唇贴在她耳畔,“我在做你一直想让我做的事。”他忽然抽回放在她臀上的手,直接向下探去王霜尖叫一声,猛地弓起身子,可已经晚了——那只手已经按了上去,!一种陌生而羞耻的快感窜起,王霜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背叛自己。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在蔓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徐浪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不”王霜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房门忽然被重重敲响。咚!咚!咚!“开门!”外面传来粗哑的男声。徐浪的动作停住了。王霜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他放开了她。整理衣服的间隙,王霜看到徐浪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那是一种计划得逞的笑,转瞬即逝。他走到门边,拉开门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不耐烦的表情:“谁啊?大晚上的——”话没说完,他顿住了。门外站着五六个彪形大汉,个个穿着黑色西装,肌肉把衣服撑得紧绷。而站在最前面的,正是曾茂。曾茂的目光越过徐浪的肩膀,落在房间里。他看到王霜正慌乱地用毛毯裹住自己,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再看到她身上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裙子——一切都不言而喻。嫉妒、愤怒、占有欲,在曾茂眼里烧成一片火海。他指着徐浪,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把这个家伙给我抓起来!”:()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