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翻译完了吗?”孙凌的声音很平静,可握在扶手上的指节已经泛白。小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孙少,这这些话”“直说。”“他们在商量陈家整个家族北上燕京的计划。”小郑的声音在发抖,“时间就在下个月初。涉及的部门、接应的人、落脚的地点都说得很详细。还有还有关于燕京几个重要位置的人事调整建议。”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王霜靠在书架上,脸色凝重。孙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先出去吧。”良久,孙凌才开口。小郑如蒙大赦,慌忙起身。走到门口时,孙凌忽然又叫住他:“等等。”小郑僵在原地。“今天的事”孙凌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他,“你怎么看?”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小郑迅速低下头:“孙少,我今天只是来送文件的。您交代的工作,我会按时完成。其他的我不太明白。”孙凌终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很好。去吧,把门带上。”门轻轻合拢。办公室里只剩下孙凌和王霜两人。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窗外的城市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你怎么想?”孙凌打破沉默。王霜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拂过播放器:“声音可以模仿,但模仿到这种程度——连口音、语调、用词习惯都一模一样——可能性有多大?”“几乎为零。”孙凌沉声道,“更何况,徐浪不知道我们在监听。他没理由演这么一出戏给我们看。还有谈话内容涉及的那些细节,如果不是真正参与其中的人,根本编造不出来。”“所以你认为”王霜抬头,“陈家人真的在燕京?而且就在徐浪的房间里?”“我不知道。”孙凌重重坐回椅子上,“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徐浪这趟来燕京,绝不只是为了谈合作。他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盘算。”王霜沉默着,脑海里飞快闪过各种画面:徐浪脖子上夸张的纱布,那件廉价的礼物,他在餐厅里玩味的笑容,还有此刻这段真假难辨的录音这个男人的每一步,都像在迷雾中行走。你以为看透了他,下一秒,他就会从另一个方向出现。晚上七点,徐浪换上一套白色西装,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系统在识海里提示:「三层走廊东侧转角有隐蔽摄像头,电梯内的监听设备频率已锁定。建议从消防通道步行至顶层。」徐浪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有意思。孙凌和王霜,这是要把他从头到尾监控起来啊。他选择了走消防通道。楼梯间里灯光昏暗,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响。推开顶层餐厅的门时,优雅的钢琴声扑面而来。王霜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今晚穿了件墨绿色的长裙,衬得肤色如雪。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餐厅里不少男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她,而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徐浪正要走过去,却看到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抢先一步,在王霜对面坐了下来。那男人约莫三十出头,梳着油光水滑的背头,手腕上戴着块百达翡丽。他身体前倾,正笑着对王霜说什么,王霜的表情礼貌而疏离,偶尔点点头,却不接话。徐浪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桌边停下,轻轻咳了一声。背头男人抬起头,看到徐浪,眉头皱了皱:“有事?”“这位先生,”徐浪微笑,“你坐了我的位置。”背头男人嗤笑一声:“你的位置?写你名字了?”徐浪没理他,直接看向王霜,语气自然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等很久了?”王霜抬眼看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头:“还好。”背头男人的脸色变了变。他打量着徐浪——白色西装是定制款,看不出牌子,但剪裁和面料都是顶级;腕表是块低调的积家,价格不菲;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不是普通富家子弟能有的。“你们认识?”背头男人问王霜。王霜还没开口,徐浪已经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她是我女朋友。怎么,你们认识?”:()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