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船舱内,锐雯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红得滴血。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格外清脆。
“裤子脱了。”莎拉命令道,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解开胸衣。
“等、等一下!”
唐模模糊糊的抗议声被什么堵住了。
皮带扣落地的金属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啪”的一声轻响,像是谁的手掌拍在了紧绷的肌肤上。
“唔!~”
唐默的闷哼突然变调。
“你轻点……”
接着是的“啧啧”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反复吞吐。偶尔夹杂着莎拉含糊的嘲讽和黏腻的水声:“这么敏感……还敢招惹别人?”
而唐默望着被黑色蕾丝花纹边缀胸罩包裹下的那片神秘雪白,好一对白花花的圆肉,看得他眼花缭乱心里那团小火苗茕茕地冒起。
唐默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忍住,旋即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在他的揉玩下,莎拉的胸罩不断错位。
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吱呀作响,伴随着越来越重的喘息。
……
黎明时分的伽林港外海,浓雾如纱幔般笼罩着海面。
商船“青苇号”缓缓破开灰白色的雾气,木质船首像是一尊雕刻着稻穗与海浪的女神像,在潮湿的空气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甲板上,水手们压低嗓音交谈,缆绳摩擦桅杆的吱呀声混着海鸥的鸣叫,在寂静的晨雾中格外清晰。
她倚在船舷边,九条蓬松的尾巴被斗篷巧妙遮掩,只偶尔在转身时露出些许雪白的尾尖。
海风掀起兜帽的边缘,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微微上扬的唇角。指尖把玩着一枚青色的灵魂宝珠,宝珠内萤火般的光点随着她的呼吸明灭。
水手们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当那个披着斗篷的身影经过时,整艘船仿佛被施了魔法。
粗犷的汉子们突然变得笨拙起来,有人失手打翻了朗姆酒桶,有人被缆绳绊了个趔趄,就连最沉稳的大副也失了神,手中的罗盘"咣当"砸中脚背却浑然不觉。
老舵手的手指僵在缆绳上,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
尽管兜帽遮住了女子大半张脸,但那一截如玉的下巴,还有斗篷偶尔掀动时露出的雪白尾尖,都让这群海上老油条呼吸急促。
“女、女神啊……”
年轻的水手喃喃自语,不自觉地向前迈步,差点栽进海里。直到同伴拽住他的腰带,他才如梦初醒般涨红了脸。
更诡异的是,当她的尾巴无意间扫过甲板时,所有人心头都涌起一股莫名的保护欲,恨不得为她赴汤蹈火。
“快到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个身高近三米的古猿弯腰钻出舱门,铁棒扛在肩上,发髻上的藤绳沾着晨露。
他眯起琥珀色的眼睛望向雾气深处:“能闻到岸上的烟火味……还有铁锈和血腥气。”
不过这名古猿在观察到其他水手反应,不由暗自摇头,阿狸这种与生俱来的魅惑力,有时候真是麻烦。
“看来诺克萨斯人没少‘招待’这里的居民呢。”
她的声音轻灵如铃,尾音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宝珠在掌心转了一圈,“你猜他们还剩多少残兵?”
古猿的鼻翼翕动,像在分辨风中的信息:“不超过五百人……其中应该混淆了不少雇佣兵。”
他咧开嘴,獠牙闪着寒光,“够俺活动筋骨了。”
随着商船靠岸,木板“嘎吱”一声搭上码头。
潮湿的朽木味扑面而来,混着鱼腥和硝石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