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舷窗,他看到锐雯在床上剧烈挣扎,白色短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上。
再往下便是傲比绝伦的胸前高耸,深藏的蜂腰与黄金比例的曲线纤体。
一双修长的在梦中不断踢蹬,牛仔短裤边缘已经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
时而紧绷时而舒展,将被子彻底踢到了床尾。
午后的阳光像液态黄金,在她的肌肤上流淌,从紧绷的小腹到笔直的长腿,每一寸线条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不、不是我……”
锐雯的梦呓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发白。
唐默轻轻推开门,刚靠近床边。
“唰!”
寒光闪过,一柄短刀抵在他喉间!
锐雯的瞳孔剧烈收缩,胸膛急促起伏。显然还没从梦魇中清醒。她的手臂颤抖着,刀尖在唐默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线。
“是我。”
唐默一动不动,声音放得极轻,“你做噩梦了。”
锐雯的瞳孔终于聚焦。
当她看清是唐默时,刀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抱歉,我……”
锐雯的声音哽住了。那些在战场上从未动摇过的坚强,此刻竟像脆弱的玻璃般碎裂。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滚落。
“对、对不起。”
锐雯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那些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动摇的手臂,此刻却脆弱得如同婴儿。
唐默犹豫了一下,慢慢坐到床边。
“都过去了。”
唐默轻拍锐雯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兽。
接着,他递过一条手帕。
只是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锐雯突然扑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泪水决堤而出。
当她突然扑进他怀里时,那两团柔软的直接压在了他的胸膛上,从而产生变形。
唐默浑身僵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丰盈的弹性和温度,甚至能察觉到顶端两颗小突起正隔着布料摩擦自己。
更糟的是,锐雯的一条腿无意识地搭上了他的大腿,肌肤相贴处传来火热的触感。
冷静!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唐默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强迫目光固定在舱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某个部位可耻地充血发硬。
锐雯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暧昧姿势。她的指甲几乎要抠进唐默的肩胛骨,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儿唐默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抽泣不断挤压着自己,每一次接触都像过电般酥麻。
这他妈算什么考验。
唐默痛苦地闭上眼。
一边是战友崩溃的情绪需要安抚,一边是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更糟的是,锐雯扭动时大腿内侧偶尔蹭到他的胯部,差点让他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