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捷的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抓住了冲向刘莉的张强。
他单手将这个十四岁的男孩轻松地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掼在地上。
“啊!”张强发出一声痛呼,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在撞击下传来一阵剧痛。
陈捷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从沙发旁拿起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动作娴熟地将张强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然后将他的双腿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捆绑起来,让他也跪在了地上,正好面对着他的母亲刘莉。
被儿子冲撞的刘莉,此刻也从麻木中惊醒。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双眼通红,像一头小野兽般盯着自己的儿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她的心底升起。
“你这个贱人!”张强挣扎着,嘴里发出恶毒的咒骂,“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被人笑话!”
他说着,竟然挣扎着,用自己的身体,朝着刘莉的胸口撞去!那是一种原始的、充满了恨意的侵犯!
“啊!不要!”刘莉看着眼前兽性大发的儿子,惊恐地尖叫起来。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部,拼命地向后退缩,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着,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和麻木,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她看向沙发上的陈捷,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主人……救我!救我!”
而另一边,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丈夫,看到眼前这骇人的一幕——自己的儿子,竟然企图对自己赤裸的母亲欲行不轨!
这超越伦理的冲击,像一记重锤,狠狠地击中了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的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大叫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气得昏迷了过去。
陈捷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个昏倒的男人。
他站起身,走到跪在地上的张强身后,抬手,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了男孩的后颈上。
张强闷哼一声,身体一软,也晕了过去,直挺挺地趴倒在了他母亲的身上。
“啊——!”
儿子的身体压在自己裸露的背上,那份重量,那份血缘的联系,此刻却成了最恐怖的梦魇。
刘莉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昏迷的儿子从自己身上推开。
然后,她像一条疯了的狗,连滚带爬地,扑向了陈捷。
她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陈捷的身上,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语无伦次地,反复地,向他解释着,乞求着。
“主人……我没有……我没有被他侵犯!我是干净的!我只是你的……主人……求你……相信我……我只是你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急切,仿佛生怕陈捷会因为刚才那一幕而抛弃她,厌恶她。
陈捷感受着怀中女人那剧烈的颤抖,他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富有安抚的力量:“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我的。”
他轻声地安抚着她,直到她渐渐平静下来。然后,他抱着她,走到了那对昏迷的父子身边。
“把他们绑起来。”他低声命令道。
刘莉没有丝毫犹豫。
她从陈捷的身上下来,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忠诚。
她和他一起,用绳子将她那昏迷的丈夫和儿子,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捆绑在客厅的椅子上,让他们面对着卧室的方向。
做完这一切后,陈捷将刘莉打横抱起,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将自己再次硬挺起来的欲望,狠狠地送入她的体内。
他抱着她,当着那对昏迷父子的面,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合。
卧室的门大开着,正对着被捆绑在客厅椅子上的父子俩。
陈捷将刘莉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没有急着开始猛烈的撞击,而是用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在她体内研磨着。
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刘莉的身体很快就在他的挑逗下再次变得滚烫,她发出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压抑,渐渐变得高亢而放荡。
她的双臂紧紧地搂着陈捷的脖子,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完全沉浸在这场由羞耻和快感交织而成的盛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