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房内传来一声长长而满足到极致的尖叫,紧接着是“哼哧”的粗重喘息声,随后,一切归于寂静。
那一声尖叫,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父子俩被麻木包裹的意识。
丈夫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缓慢而又坚定地,敲响了那扇地狱之门。
“咚……咚……咚……”
屋里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一个懒散却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从门内慢悠悠地传了出来。
“门没锁,进来吧。”
丈夫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指尖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儿子。
张强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但他还是紧紧地抓着父亲的衣角,没有退缩。
丈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向内敞开。
客厅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某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而映入父子眼帘的景象,让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们的妻子,他们的母亲——刘莉,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身体还微微颤抖。
她的皮肤不再是熟悉的麦色,而是被涂抹成了一种深沉的褐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她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斑驳的红印,以及被绳索摩擦出的勒痕。
头发凌乱地粘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涎水,一副被玩弄到极致的颓废模样。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同样赤裸的年轻男人,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他那精壮的胸膛上,汗珠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还在滴淌着乳白色粘液的,粗大而逼真的假肉棒,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那个男人,就是陈捷。
他看到门口的父子俩,眉梢轻挑,眼中充满了戏谑与轻蔑。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反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享受着他们震惊与痛苦的表情。
“哦?来了啊。”他用那根假肉棒,轻轻地,带着一丝嘲讽地拍了拍刘莉深褐色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小母狗,你老公和你儿子,来看你了。”
刘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聚焦。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丈夫和儿子。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痛苦,更有深沉的……麻木。
“啊——!”
一声绝望的咆哮,如同野兽的悲鸣,从丈夫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双目赤红,理智的弦在看到妻子那副下贱模样的瞬间彻底崩断。
所有的羞辱、愤怒和无力感,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朝着沙发上那个罪魁祸首——陈捷,猛冲过去。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冲向了客厅中央。
“妈!”
张强那稚嫩的声音里,此刻充满了超越他年龄的暴怒与憎恨。
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此刻仿佛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他挣脱了父亲的手,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但他冲向的,并非陈捷,而是跪趴在地上的母亲——刘莉。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他只知道,是这个女人,让他蒙受了巨大的羞辱。他要报复,他要让她知道痛苦!
陈捷看着这对同时失控的父子,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的冷笑。
他甚至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在丈夫即将冲到他面前时,他只是随意地伸出一条腿,精准地绊在了丈夫的脚踝上。
“噗通!”一声闷响,丈夫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板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时半会儿都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