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围栏上,手上的东西放下,他紧紧抱住贺穗。 信件一句一句地回放在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是他不曾见过不曾了解过的贺穗。没见过她在校园的塑胶跑道上因胜负而肆意奔跑,没见过她在四季更迭的树下静静等待,没见过她在图书馆带着耳机学习。 相遇的时机让他错过贺穗的过去,自诩坦然的人也在此时此刻忌恨到了极点。 话虽如此,与贺穗相识到现在,一切她所经历的多余的困苦却皆因安时年自己而起。 他又埋下身体,几乎要将贺穗嵌进身体里。 “安时年,你抱的太紧了。” 贺穗抬手在他背后点了点,怀里的人依旧不为所动,小片雪花落在他头上,一点一点地覆盖起来。 轻声啜泣,颈间还时不时传来安时年湿润睫毛颤过的痕迹。 “你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