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忽明忽灭地闪着,像在徒劳地眨一只眼。 空气里浮着啤酒花和烤洋葱混在一起的腻味,偶尔有人推开酒吧的门,泄出一小截爵士乐的片段,又被门板弹回去,闷闷地哑了。 我不是来喝酒的,我自己清楚。 我靠着路灯杆站着,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攥着手机边缘,硌得生疼。 来之前我给自己编了个理由:就随便走走,晚饭吃多了,消消食。 可双脚像长了记性似的,径直把我拖到这条街上。 不是麦当劳门口的座位,不是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偏偏是这儿——她上次点酒不喝的那家小酒馆门前。 我在等她吗?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想抽自己。她是露瑶的母亲。我大半夜在这条街上等她?这叫什么事? 可脚就是不肯动。...